我不明白,为什么我总有能搞砸一切的能力。
我又一次看向对面。
男人长睫低垂,色泽清浅的凤眸中倒映出血迹斑驳的伤口。
秦淮渝就算生气也是正常的。
我想。
他大概会冷淡地摔门离开,叫人揍我一顿也是有可能的。
可是两种都没有。
有些滑稽的,秦淮渝抱住像个蚕蛹的我。
“硌到你了吗?”
秦淮渝比我更内疚。
“抱歉。”
他说着,解开黑色的,有着银质纽扣的衬衫。
“这样呢?”
裸着上半身的美人浅眸微弯,嗓音微磁,带着蛊惑。
“抱起来会舒服些吗?”
我呆若木鸡。
怔愣着,整个人都晕晕的。
秦淮渝是什么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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