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不难过,只觉得庆幸。
原来对于明月而言。
我这种淤泥,还是有存在价值的。
5
即便刚自残过一次,可我没有太多休息时间。
半小时后,父亲离开,刚苏醒的我独自走出医院。
不知是该庆幸还是叹气。
因为常年受伤,我的体质韧性惊人。
就像一块脏脏抹布。
总是破破烂烂,却又总是坏不透。
受伤的手腕被隐藏在长袖下。
被绷带紧紧缠住,断绝了血腥味外溢的可能。
父亲说血的味道很脏。
如果惹得秦家那位不快,卿家将会失去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
我必须讨好秦淮渝。
卑微隐忍也好,奴颜婢膝也好。
我一定要留在秦家。
我必须要留在秦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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