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之前在仓库。
一个视人命于无物的人,显然不可能是天真不谙世事的小白花。
卿啾只希望靳锴能不要觊觎秦淮渝。
可想到一半时。
伴随着锁扣被撬开的细响,窗户被一把推开。
卿啾下意识地后退。
靳锴扑了个空,转而握住他的手腕。
冰凉的一吻落在手背之间。
苍白,没有温度。
靳锴抬起头,勾着唇冲他笑了一下。
卿啾还没把人甩开。
靳锴已然收回手,从容地跳了下去。
整整七米的高度。
卿啾趴在窗边,很担心靳锴被摔成纸片人。
毕竟窗边的人只有他和靳锴。
要是靳锴死了,他就是第一嫌疑人。
但也不知道靳锴用了什么手段。
他安稳落地,没受一点伤,甚至还有心情冲上面招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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