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重时甚至会失去意志。
情况时好时坏,但除了秦淮渝受伤那次,他很久没有过这么鲜明的心悸感。
而现在,熟悉的感觉浮上。
几乎本能地,卿啾侧过身,紧紧抱住身边的人。
他在用这种方式获取安全感。
但获取到的安全感还没把不安彻底填满。
靳锴哈了一声。
说话阴阳怪气。
“秀恩爱?两位别忘了,我还在这呢。”
卿啾终于想起靳锴。
他恍惚地抬起头,看到靳锴身上的血后。
又快速地把脑袋缩了回去。
察觉出他的逃避。
靳锴倒是没再阴阳怪气,烦躁地扯过死人的外套给自己披上。
黑色的外套。
即使有血液渗出,外表也看不出来。
明明治标不治本。
靳锴却跟没事人般,漫不经心地把玩起手中的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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