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车子停下时,最先下来的是秦淮渝。
而卿啾。
他靠着椅背,眸光涣散。
被亲得缺氧。
收回思绪,卿啾颤着指尖摸了摸嘴巴。
不出所料。
又肿又烫。
卿啾抬手按了按眉心,不免有些头疼。
少年像是多面混杂的复杂体。
禁欲冷淡,纯良无害。
重欲强势,任性妄为。
如此截然相反的两面,却总几乎在同一时间出现在同一个人身上。
搞得卿啾晕晕乎乎。
他刚觉得秦淮渝太乱来。
还开着车,就那么明目张胆地按着他亲时。
车门冷不丁地被打开。
秦淮渝问:
“怎么?不舒服吗?要我抱你下来吗?”
好像又很体贴。
卿啾摇了摇头,自己解开了腰带。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
返回顶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