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章(第11页)
你觉得好些了么?"
她在他耳边轻轻地道:"
要不要吃药?要不要喝一点水?"
他摇了摇头。
她的心里却已大痛了起来。
不禁握住他的手,将真气源源输入。
他漠然地看着她,道:"
多谢,你其实不必这么费心照顾我。
我很快就会没事的。
"
她呆呆地望着他,心中仿佛cha进了一根针。
"
不用客气,我们原本也算是朋友。
"
不知怎么,她的口中竟蹦出了这样一句话。
说完这句话,她将他扶回榻上,在他的腰后垫了几个枕头,让他尽量舒服地半躺着。
"
手指甲又长了。
"
她看着他的手,轻轻地道。
说罢不由分说地捉过他的手,从腰里掏出一柄柳叶飞刀,轻轻地,替他修理着手指。
沉默中传来的只有灯烛哔剥之声和滚滚的车轮声。
很快地,两只手的指甲都已修完。
她笑了笑,道:"
我修的好不好?"
"
好。
"
他看着她,目光渐渐地柔和起来。
"
手指头干完了,该轮到脚指头了。
"
她开始替他脱袜子。
他开始恨自己的腿为什么会连一点感觉也没有。
她忽然皱起了眉头,忽然盯着他问道:"
你的脚踝上为什么会有一大块疤?"
那是那天被缆绳勒出的伤痕。
他情绪极度低落,竟懒得敷药,只是听之任之地让它愈合。
其结果就是两块凸凹不平的大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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