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(第2页)
说完在傅瑞文有所动作之前,她便极快地只着袜子踩上了地面。
傅瑞文伸手将她按了回去,在门口换鞋的矮凳上,认命地叹气:“你穿,我直接踩。”
她计划将颜洛君安顿在床上,然后去做柠檬蜂蜜水。
颜洛君似乎酒品还不错,没有大哭大闹也没有生理性呕吐,已经能够算她照顾过的人中十分省心的那一类。
但计划很难被实现——不熟的人相处是这样的。
颜洛君甚至不愿意碰床,她慢吞吞地说:“想洗澡。”
“明天再洗,”
傅瑞文再次作出承诺,哪怕方才这一招就已经被证明无效,“明天我连这床上用品也一起换洗掉。”
但颜洛君说不,傅瑞文甚至没想到任何办法来制止。
她连半句哄人的话都想不出,寻常人家用来哄小孩子的那些话就在嘴边,先一步将她笼罩的却是灰黄色泛着酸臭味的过往。
强行塞回床上?打晕拖走?
——越想越离谱了。
喝醉的人异常固执,更何况傅瑞文原先也不了解她的生活习惯。
颜洛君进了浴室,傅瑞文不敢留她一个人,只好将烧水壶挪回了卧室。
她开了瓶矿泉水倒进去,颜洛君没有将门关得很严,留了一点缝隙,暖黄色的灯光从里面溢出来。
“水温别调太高,只能用温水。
你自己可以?”
傅瑞文确认道。
“……我十九岁了。”
语气有些无奈,像是向大人证明自己已经长大了的小朋友,隔着一扇门,窸窸窣窣的声音穿过门缝。
浴室门是半透明的磨砂玻璃,傅瑞文移开视线,闻言怔了片刻,手上的动作一顿:“今天……昨天是你生日?”
颜洛君“嗯”
了声,她说:“很累。”
傅瑞文不知道她在说什么,究竟是昨天很累,还是生日很累,抑或二者皆有或都不是。
这时候颜洛君倒显现出一些艺术文学幻想的特性了,在外行人听起来只是云里雾里的模糊。
“瑞文,”
她忽然道,“可以帮我找一套睡衣吗?在衣柜里。”
傅瑞文于是转身去拿睡衣。
热水壶的指示灯已经闪过了,她从玻璃罐里舀出蜂蜜,等水稍微凉一些再兑进去,后知后觉自己并没有将柠檬带进卧室。
但将这种汁水黏糊糊的水果带进卧室,颜洛君醒来后发现会不高兴的吧。
她在衣柜里翻找,颜洛君的衣服太多,都用密封袋装着,看不清袋子里究竟是什么。
她这几天没打开过衣柜,自己的衣服都堆放在角落的行李箱里。
“睡衣长什么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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