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佛堂杀机(第4页)
送表小姐回房更衣,传府医诊治。”
留作证物?!
周若兰的哭声戛然而止!
如同被掐住了脖子的鸡!
她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,看着其中一名侍卫面无表情地蹲下身,毫不客气地、如同处理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般,将她脚上那只沾满污泥的杏子黄绣鞋脱了下来!
那只象征着女儿家体面、甚至带着某种隐秘暗示的绣鞋,就这样被侍卫随意地拎在手中!
鞋面上精致的并蒂莲刺绣在污泥的衬托下,显得格外刺眼和可笑!
“不!
王爷!
那是我的……”
周若兰羞愤欲绝,尖叫着想扑过去抢夺!
“带走。”
李承民的声音冰冷依旧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侍卫立刻上前,一左一右架起还在挣扎哭喊的周若兰,如同拖拽一件货物般,毫不怜惜地沿着九曲桥快步离去。
周若兰的哭喊声、咒骂声(虽然含糊不清)在空旷的湖面上回荡,很快消失在曲折的桥廊深处。
宁致远脸色铁青地站在原地,看着周若兰被拖走,又看看被李承民护在身侧、看似柔弱实则毫发无损的崔锦书,再看看李承民那张冰冷无波的脸,拳头在袖中捏得咯咯作响,却终究不敢上前一步。
他狠狠地瞪了崔锦书一眼,那眼神怨毒得几乎要滴出血来,最终只能强压下怒火,对着李承民僵硬地拱了拱手,转身快步离去。
湖心佛堂前,瞬间只剩下李承民和崔锦书两人。
风铃声依旧空灵。
李承民的目光,终于落回崔锦书脸上。
他伸出手,却不是安抚,而是用两根冰冷的手指,极其自然地、带着一种审视意味地,拂过她方才被他紧扣住的手腕内侧。
那里,因为方才的力道,留下了一圈淡淡的红痕。
他的指尖冰凉,拂过肌肤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。
“手腕无碍?”
他问,声音依旧平淡,听不出关切。
崔锦书垂下眼帘,掩去眼底一闪而过的冷芒,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感激和柔弱:“多谢王爷关心,无碍。”
李承民收回手,目光投向湖面那圈尚未完全平复的涟漪,仿佛刚才那场闹剧只是一场微不足道的插曲。
“佛堂清净地,不宜久留。”
他淡淡说道,语气不容置喙,“回吧。”
说完,他并未再看崔锦书,转身,玄色的衣袍在微凉的秋风中划出一道冷硬的弧线,率先沿着九曲桥向岸边走去。
步伐沉稳,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。
崔锦书站在原地,看着他那挺拔而冷漠的背影,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腕上那圈淡淡的红痕。
一丝冰冷的、带着嘲讽的笑意,在她唇角无声地蔓延开来。
阴私手段?在绝对的力量和权势面前,不过是一场自取其辱的笑话!
她拢了拢微乱的鬓发,抬步跟上。
素白的裙裾拂过冰冷的石阶,走向岸边那片被李承民强大气场笼罩的、看似安全实则更加深不可测的领域。
湖心佛堂的风铃,在风中轻轻摇曳,发出空寂的回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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