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6章
第66章
独宜斟酌地写上去,轻笑说:“公子似乎很看重他。”
时守鹤解释,“当年我们家有笔生意被人坑,但因着是熟悉人,我们没防备,是张温棋发现了,而且知道说出来我们不会信,居然偷摸自个弄到了所有的罪证,他有喘疾,就是那时候被人绑了,寒冬腊月丢到河里头染上的。”
独宜恍然,难怪每次时守鹤瞧着张温棋蹦蹦跳跳就紧张。
她示意时守鹤看看还要不要填什么,打开抽屉拿了信函和私印出来。
说来恐怖,南边时家已经独大到了,这些往来信函盖有私印官府不会查看了,说是有时候军情密保会借着时家商道送往其他地方。
独宜想起另外传闻,“我怎么听说,是张家差点被人坑得破产,时家出手帮忙,张家想要和时家关系好,就硬塞了张小公子来陪你玩。”
“啊?什么?离谱,简直离谱。”
时守鹤下巴落到独宜脑袋上蹭了蹭,“怎么说呢,是我表哥和他先认识的,知道他家有麻烦,所以写信给我爹,后面才是他帮了我家一把。”
独宜点点头。
“成日东边听一耳朵西边听一耳朵,都不知道问我?”
时守鹤脑袋在她肩头蹭了蹭,打了个哈欠,“你今日在院子都做什么了?”
“公子不是派人盯着我的吗?”
独宜装好信。
“这不是没来得及问吗?”
时守鹤低笑,觉得自己还是不够和独宜斗,“不还是让你得逞了,拿我家的银子给许安世修房子,就因为人家长得好看?”
独宜也笑,“我还说不得别人好看了?”
“不能。”
时守鹤搂着独宜的手一紧,“我听不得你说别的男子比我好。”
他思来想去,独宜这般慷慨,只能说,前世这二人有人情往来。
时守鹤更气了。
独宜转过身歪头看着时守鹤,给他顺毛,“公子太小心眼了,日后这样可是娶不到媳妇的。”
认识许安世的事最好别让这人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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