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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27章 压制三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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永熙十四年的春天,似乎比往年来得更晚一些。

巴尔干半岛的积雪初融,露出底下被战火灼伤的土地,嫩绿的新芽在焦黑的断壁残垣间倔强地探出头,仿佛在窥探这个被彻底重塑的世界。

埃迪尔内的苏丹旧宫,如今已彻底成为大明征西大将军的行辕。

那份用恐惧和绝对力量铸就的“埃迪尔内条约”

,其条款正以惊人的效率,从纸面变为现实,如同冰冷的墨迹渗入欧亚大陆的肌理,勾勒出一幅崭新的、充满大明意志的地缘图景。

最先传来实质性消息的,是来自博斯普鲁斯海峡的急报。

一支由大明水师船只和运兵船组成的舰队,悬挂着日月旗,在没有遭遇任何抵抗的情况下,驶入了金角湾。

几乎在同一时间,明军北路军团的前锋,兵临君士坦丁堡。

或者说,现在应该按照大明即将颁布的官方命名,称之为“西京”

或“君士坦丁堡总督府”

的城下。

城内的景象,与其说是投降,不如说是一场仓皇的溃散。

奥斯曼苏丹及其核心宫廷,早已在条约签订前就仓促搭乘船只,渡过马尔马拉海,撤往了安纳托利亚的小亚细亚腹地。

留下的,是一座陷入权力真空和末日恐慌的巨城。

没有攻城战,没有巷战。

留守的奥斯曼守军指挥官,在明军出示了埃迪尔内条约的文书后,面对着城外森严的明军阵势和海峡中出现的明军船帆,最后一丝抵抗意志也烟消云散。

他们默默地打开了沉重的城门,放下了吊桥。

大明军队,以严整的战斗队形,踏上了君士坦丁堡的街道。

铁蹄踏过见证了罗马帝国兴衰、奥斯曼帝国崛起的古老石板路,声音在空旷的广场和穹顶下回荡。

圣索菲亚大教堂的巨大圆顶沉默地注视着这一切,宣礼塔依旧耸立,但上面飘扬的,已然是猩红的日月龙旗。

城内的希腊人、亚美尼亚人、犹太人,以及留下的少数土耳其人,透过门窗的缝隙,惊恐而又带着一丝奇异期待地看着这支纪律严明的东方军队。

他们看到明军士兵迅速接管了城防、港口、军械库和重要官署,看到军法官带着通译张贴安民告示,宣布戒严令,同时也承诺保护合法财产和信仰自由。

整个过程,平静得近乎诡异,却又充满了历史的沉重感。

这座连接欧亚、象征着东西方文明交汇与冲突的千年帝都,在经历了东罗马的陷落、奥斯曼的辉煌之后,以一种近乎屈辱的方式,迎来了它的第三位主人——大明帝国。

控制此地,意味着大明牢牢扼住了欧亚贸易和战略的咽喉,博斯普鲁斯海峡成为了大明的内水道。

几乎与君士坦丁堡易主同时,黑海北岸的局势也尘埃落定。

克里米亚半岛的鞑靼人,原本是奥斯曼帝国最忠诚的附庸之一。

但在明军北路偏师的兵锋威胁下,在得知君士坦丁堡已然易主、奥斯曼苏丹自身难保的消息后,克里米亚汗国的格莱家族内部发生了激烈的分歧。

一部分亲奥斯曼的贵族主张抵抗到底,而更多的务实派,则看到了顺势而为、甚至借机摆脱奥斯曼控制的机会。

在经过短暂而隐秘的内部磋商后,克里米亚汗国派出了使者,向大明表示臣服,接受了“割让”

的条款。

大明并未直接派遣大量军队驻扎整个半岛,而是采取了更精明的策略:在关键的港口城市如卡法驻扎精锐,设立军镇,控制海峡;同时承认克里米亚汗国一定程度的自治,但要求其首领必须接受大明册封,并提供骑兵辅助部队。

顷刻间,黑海从一个奥斯曼势力范围,变成了大明影响力急剧扩张的区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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