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章 不学习就不会有进步
当夜。
楼鸿渐支起画架，拿起调色板，再看一眼坐在对面沙发椅上的老太太，还感觉自已好像在做梦。
他在画板之后掐了一把自已的大腿。
是痛的。
他再重新看过去，没错，坐在对面沙发椅上给他当模特的，真是他那个古板封建的老祖母！
楼鸿渐蘸了一笔颜料，战战兢兢下笔。
他画过那么多画，每一次都抓着灵感挥毫，下笔肆意随性，但头一回有些不敢下笔。
对面，楼老夫人调整了一下自已的姿势，问：“真的能画的和照片一模一样？”
“不只是一模一样，我还能把您画的比真人还漂亮呢。”
楼鸿渐随口说：“照片哪里有我画的好。”
楼老夫人颔首：“我看过你给卯卯画的，确实很像。”
“”
楼鸿渐用力咬紧牙关。
压力上来。
手都要开始抖了。
门外，大太太收回视线，脚步轻轻地走出去，下了楼。
她回到客厅里，对众人道：“他们已经开始画了。”
楼大帅不禁站起身，又焦躁地坐下来：“真的？她没有打阿鸿？”
“看起来，奶奶是真心接受这件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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