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章(第3页)
他早晨醒来,看见身边的人全身红痕,心里一阵饕足,给易感期的自己默默点了个赞。
那一阵兴奋劲过后又有些发怵,给小丘打了个电话,让他帮忙把止咬器解开,找保洁阿姨进来把房子简单收拾一通,洗漱休整后,坐在床头等待程驭的苏醒。
程驭喉咙发干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“哥哥,你要打我骂我都可以。”
施音池屁股一点点挪到他身边,“都怪我易感期失去理智,控制不住自己,才让你受伤。”
程驭满脸困倦,目光淡淡地望着他,施音池心头一紧,完了。
过了许久,程驭终于开口,“你就是这么追求人的?”
嘶哑难听的音色,自己被吓了一跳。
“我...我...”
施音池“我”
了半天,没“我”
出个所以然。
“等下放我走吧,现在不想看到你。”
施音池垂着头,手掌死死捏着床单,只见啪嗒啪嗒两下,床单被两滴眼泪润湿,晕染了一小块。
他双目泛红,眼眶里滚出源源不断的泪来,吸了吸鼻子,想止住,没成功。
“哥哥你不要我了吗?”
程驭:“......”
施音池到底有什么脸委屈地哭鼻子,到底谁才是易感期的受害者!
他好心好意去医院提取信息素浓缩液给送来,被拉进这屋子里整整关了七天,人都快死在床上,他也没哭,施音池哭个什么劲。
“下次易感期,我会让人把我绑起来,不会再让哥哥受苦。”
“反正哥哥以后也不会管我死活了。”
“本来一心想和哥哥一起过下个月生日,就让我一个人过吧。”
他在那里自顾自说着,眼泪越流越凶,程驭被呜咽和抽噎惹得一肚子烦躁。
“别哭了,我要去洗澡。”
施音池抹了抹泪,“我不想让你看见软弱的一面,可一想到你要走,就忍不住。”
他脸上被止咬器压出来的印子还没消,程驭盯着看久了,竟然觉得有些滑稽,戴七天那东西,肯定也不好受,他伸出手帮忙抹了两把脸上的泪水,“你再哭,以后真不理你了。”
施音池抽噎两下,委屈吧啦地止住,“哥哥,我抱你去洗澡。”
程驭回绝,准备依靠自己下床,脚刚沾地面,没稳住,便瘫软在床上,施音池见状赶紧去扶,不顾反对操起膝弯将人抱起走进浴室,脸上湿漉漉的,泪痕尚未干透,眼底的委屈消失不见,只剩下一丝得意与满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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