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2第十一章(第12页)
夏正一边说一边观察戚?的表情。
在江进面前,他敢“放肆”
,但是在戚?这儿却只剩下小心翼翼。
除了戚?不怎么笑,性格比较内敛之外,也是因为性别。
起码他没有许知砚那么放得开。
戚?说:“推荐你看弗洛伊德关于性关系和暴力的研究。
其实性都是带有‘暴力’色彩的,但到了文明社会,什么程度才算暴力,有一个非常清晰的界限。
很多家暴案的嫌疑人,一方面因为文明社会的影响,知道打人犯法,对于犯罪事实咬死不认,或者是寻找借口将责任推脱,另一方面也和基因有关,用拳头来宣告家庭地位。
‘我看上你,你却说我性骚扰,你又是什么良家妇女?’‘我是一家之主,你敢违抗我,看我不教训你。
’这两件事从心理上来讲是一回事。”
这还是夏正第一次听到戚?说这么多话,他顺着思路说:“刘宗强素质文化水平都不高,他从不认为了李慧娜应该得到尊重。
他在夜总会来往的都是粗人,学到的是流氓文化。
那里的‘公主’可以谈价格,这就是一种交易。
而他认为他和李蕙娜的关系也是如此??从他救了李蕙娜开始,她就属于他了。”
刘宗强曾经很“高大”
,但这掩饰不了他骨子里的自卑。
这种越要面子越自卑的形象在家暴案中非常典型。
他将李蕙娜介绍到夜总会,是要让她看清现实,只有他这种垃圾才配得上她。
李蕙娜求上进,这是一种强烈地要‘摆脱垃圾’的信号。
她的任何“逃离”
举动,哪怕只是有个苗头,都会刺激到刘宗强。
当他的大伯退休之后,当他的收入逐渐减少,身体每况愈下,连确立丈夫地位的“性”
都力不从心的时候,他便开始迁怒。
那层面子就像是一张纸,一戳就破。
性与暴力不可分割。
既然性跟不上了,那就加上拳头。
戚?几不可见地点了下头,眼里流露出一丝欣赏:“反应很快。
如果是知砚,情绪上不会有你这么稳定。
但她生气是有道理的。
因为你们都不会面临这样的困境,而女性普遍会遇到。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