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第八章(第4页)
比如尸体解剖需要收取几千块,而伤残鉴定收费要看是什么级别的专家,市级还是省级。
而这些费用里会有比例很小的一部分计算在法医的劳务费里,都是透明的。
法医要若要额外“创收”
,不可能将心思花在劳务费上,即便是多劳多得也有一个上限。
而这个时候伤残定级就成了一道口子。
伤残定级,差一级就要差大几万块的补偿。
如果这时候负责定级的人故意夸大事实,或稍稍“抬抬手”
,当事人再拿出一部分感谢费,这“创收”
不就成了吗?
戚?的师傅就是在职务贪污上摔的跟头。
从法律上说,他是应该去坐牢。
可从情理上说,师徒感情一定会有,戚?亲手将师傅送进监狱,却没有过半点犹豫。
直到戚?的升职消息传开,一组二组便有了共识,以后要夹紧尾巴做人。
表面上,大家震惊的是她的“铁面无私”
,实则害怕的却是藏在背后的“不动声色”
“杀人于无形”
。
许知砚多少受到这些说法的影响,这会儿戚?突然发问,竟有一种被老师点名抽考的感觉。
她连忙扫了一圈屋子,边看边走,不由得将那份紧张露了出来。
戚?没有催促,就靠着墙等。
许知砚回来时,只见戚?从兜里拿出一个巴掌大的记事本和一支碳素笔,随手画了几笔,线条利落简单,却看不出来画的是什么。
戚?边画边说:“慢慢来,别紧张。”
许知砚先找个了最不容易出错的角度:“从结婚照看,两人曾经相爱过。”
戚?“嗯”
了声,又将记事本翻开新的一页,看向墙上的大幅结婚照。
的确,四年前的李蕙娜面泛红光,看上去很幸福,眼睛也很晶亮,不似现在一片荒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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