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第八章(第2页)
戚?上前两步,捡起掉在旁边的枕头。
枕套应该用了很多年,上面有洗不掉的油脂痕迹,现在还沾着一些干涸的白色印块,就形态而言,可能是唾液。
李惠娜的供词说:“他这两年越来越变态。
我没有一次不挨打。
他说我被打,他就会很兴奋。
发展到后来,他还用枕头捂我的脸,有一次我差点窒息”
“我告诉他我不喜欢这样,但他根本不听。
原本这一次我以为我要被闷死了,可是没多久,他就把枕头放开,说酒喝得不够,不尽兴。
他就去客厅找酒,说要开一瓶没试过的,就是那瓶长了毛的香槟。”
脑海中回荡着李蕙娜的供述,戚?的目光又扫向床底。
床单已经被扯得变形,棉被有些潮,有一半掉在地上,刚好盖住床沿。
棉被下露出一小节琥珀色的玻璃制品。
戚?叫了一声:“小袁。”
法医科的袁川立刻上前。
戚?用目光示意,袁川低下身,掀开棉被,取出香槟瓶。
瓶底里面还残留着一小部分液体,而底部就如李蕙娜所说,长了一层三四公分厚的白毛。
戚?问:“有没有找到蓝色或红色的药片?”
像刘宗强这类人,如力不从心,在发泄性|欲的时候多半会借助小药片,学名“枸橼酸西地那非片”
,俗称伟哥,常见的就是这两种颜色。
袁川意会道:“目前还没发现。
不过刘宗强的肝肾都不太好,刚找到一些抗炎药物,还有这一年的处方单。
按理说医生会告诉他禁止服用这类药物,当然酒也不应该喝。”
酗酒必然伤肝,他还纵欲,会更加重肾脏负担。
刘宗强这么搞无疑是慢性自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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