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第七章(第8页)
许知砚也惊讶于戚?的判断,因她也觉得不可思议:经历了三百七十八次殴打还会有感情吗?
难道是人质情节?
就在这时,李蕙娜说:“我很清楚这种情况是婚内强|奸。
我没有跟任何人说过,说了也没用。
没人管,强|奸对他来说就是顺手的事儿。”
许知砚吸了口气,在心理层面是同情李蕙娜的。
人会说谎,不应当轻信证词,可这份法医报告是客观真实的。
这上面写得很清楚,李蕙娜的撕裂伤是借助工具造成的,而且李蕙娜换下来的那片卫生巾上,不仅采集到血液、精|液,还有一些已经变质的酒精成分。
从痕迹和比例上来看,这些酒精不像是血里带的,而是直接流在卫生巾上。
因为变了质,才会沉淀浑浊。
许知砚问:“能不能详细说一下经过,特别是你的伤,都是怎么造成的?”
“他就像平常一样,喝上头了就说要跟我睡觉。”
李蕙娜闭了闭眼,声音很低,“他的肝和肾都不好,时间很短。
平时我要是配合,再夸他两句,就能少挨打。
我要是反抗,他就会连打带骂。
但有时候我不反抗他也会打我。
昨晚就是,他一边做一边打我,可他还是不尽兴,就翻出一瓶香槟。
他喝了一些,还有一些倒在我身上和”
李蕙娜再次闭眼,低下头。
头发披散,盖住了她的脸,她的声音里从发丝中透出来:“我真的很疼,以为要死掉了。
我哭着求他,但他不听后来我觉得他力气没那么大,就踹了他一脚。
他摔了下去,瓶子掉在地上,我这才发现瓶底有很厚的一层白毛。
那瓶香槟是好几年前的,早就过期了。”
时间回到凌晨一点。
“我只是踹了他一脚,我没有杀他。”
这是李蕙娜对罗斐的解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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