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第六章(第6页)
张法医又蹦出两个字:“佩服。”
一个体重一百上下的女人,拖着一百多斤的重量,能走多久、多远?
昨晚雨势猛烈,环境恶劣,这个女人又能走多久、多远?
这不仅考验体力、意志力,还要将其他因素计算进去,特别是那条:之前才遭受过性侵害,伤口尚未愈合。
戚?终于开口:“除了脸上的伤,她身上没有其他刀口。”
张法医接道:“对,其余都是旧伤。
尸体表面我们也初步检查过,也没有发现刀伤。”
戚?没接话。
那么李蕙娜的伤是怎么来的?
如果是死者伤人在先,进而引发冲突,两人身上不会只有这一道刀伤。
再说这雨中行走大半宿的举动。
命案中的犯罪嫌疑人,通常有两种表现,一种是“逃”
,另一种是“毁尸灭迹”
。
逃是本能,并不难理解。
毁尸灭迹是为了掩盖犯罪事实,从根儿上说是为求生,和处于泄愤报复心理的碎尸是不同的。
李蕙娜两者都不是。
如果一开始就准备自首,为什么要拖着箱子在雨中走那么久,为什么不在案发现场报警?
如果打算逃,为什么还要拉着箱子一起?准备拉去什么地方,打算如何处置尸体?
从行为看心理,李蕙娜从一开始的行为就很矛盾。
当然,人在面临突发情况时,的确会有一段时间不知所措。
那么从行为矛盾到逐渐看清现实、恢复理智,这中间她都在想什么,怎么没有联系家人,而是选择找律师?
也许她没有值得信任的亲人,或是知道亲人帮不上忙,出于不想连累的心情。
而找律师无疑是一道切割线,将与这件事无关的人都隔绝在另一边。
戚?回到支队,刚穿过走廊就见到坐在会客室里的罗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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