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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38章 老农的虔诚
汴京城内的喧嚣与联动脑洞,如同翻滚的浪涛,拍打着文化的堤岸。
然而,在这股浪潮之外,在远离喧嚣的汴京远郊,另一种形式的“相信”
,正在以一种更质朴、更虔诚的方式,悄然发生着影响。
李老栓是汴京西郊的一个普通老农,与土地打了一辈子交道,黝黑的脸上刻满了风霜的痕迹,手掌粗糙得如同老树的枯皮。
他不识字,平生最大的见识就是进城卖菜时,听过几耳朵茶馆里说书先生讲的《一念仙途》。
别的他没记住,就牢牢记住了一段关于“灵雨术”
的描写。
说书先生把那仙人手指一点,甘霖天降,枯萎禾苗瞬间焕发生机、抽穗饱满的景象说得活灵活现。
这对靠天吃饭的李老栓来说,简首是梦里都不敢想的神仙手段。
虽知是故事,但那份对“雨水滋润庄稼”
的渴望,却深深烙印在他心里。
他甚至偷偷让识字的孙子,把那段关于“灵雨术”
的口诀(其实是说书人编的腔调)反复念给他听,他默默记在了心里,虽然不解其意,却觉得那调子一起,心里就踏实几分。
今年春夏之交,天气邪乎得很。
往年该有的几场细雨迟迟不来,日头一天比一天毒辣。
李老栓精心伺候的那几亩稻田,原本绿油油的秧苗,如今都蔫头耷脑,叶子卷了边,泛着不健康的黄。
地皮干裂出口子,踩上去硬邦邦的。
儿子进城打短工去了,家里就他和老伴,还有那个半大小子的孙子。
看着天边依旧没有一丝云彩,李老栓的心就像那干裂的土地一样,揪得生疼。
再这样下去,今年别说交租,一家人的口粮都没着落。
“爷爷,河沟都快见底了…”
孙子从田埂上跑来,小脸上满是愁容和汗水。
李老栓蹲在田边,浑浊的老眼望着焦渴的禾苗,嘴唇干裂起皮。
他摸了摸怀里那仅有的几文准备买种子的铜钱,请道士做法事?那是想都不敢想的事。
求龙王爷?年年求,也没见这么旱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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