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2章 王掌柜的狂热

一连数日，林枫的小院都笼罩在一种异样的静谧之中。

那日惊天动地的规则初立之象过后，一切似乎复归平静，但小婵却能感觉到，公子身上似乎多了某种难以言喻的威严，仿佛他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，其存在本身就与整个世界的呼吸同步，令人不敢稍有怠慢。

连院中的蜂蝶似乎都飞得更加规矩了些。

这日晌午过后，王掌柜揣着账本和满满一袋沉甸甸的分红银两，熟门熟路地来到了小院外。

他最近可谓是春风得意，林枫的几本大作持续热卖，尤其是《武动乾坤》在尚武群体中引发的狂热，使得万卷书坊的名头甚至传到了军营镖局，利润节节攀升。

他整理了一下衣袍，脸上堆起惯常的、带着几分谄媚的笑容，刚要抬手叩门，却莫名地打了个哆嗦。

此时正值春夏之交，阳光和煦，微风拂面，本该是十分惬意的天气。

但王掌柜却觉得，越靠近这小院，周身的温度似乎就莫名地降低了几分。

一股若有若无的、难以形容的阴冷气息，透过门缝院墙丝丝缕缕地弥漫出来，钻进他的衣领袖口，激得他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
“怪了，也没起风啊”

王掌柜搓了搓手臂，心里有些嘀咕，但也没太在意，只当是自己昨夜没睡好，提高了声音道，“林公子？小婵姑娘？老王我来了！”

门“吱呀”

一声开了，小婵探出头来，见到是他，便让开了身子：“王掌柜，请进。”

一踏进院门，那股阴冷感更加明显了。

并非寒冬腊月那种干冷，而是一种沁入骨髓的、带着些微潮湿感的寒意，让人没来由地联想到深秋的夜雨、或是久未开启的古墓。

王掌柜忍不住又打了个寒颤，这次连牙关都有些磕碰。

他下意识地环顾小院。

阳光依旧洒落，那株闻名汴京的异变蔷薇开得正盛，蜂飞蝶舞，一切看起来都和往常一样，甚至更加生机勃勃。

但这股子阴冷是从何而来？

小婵似乎全然未觉，只是引着他往书房走。

越是靠近书房，那股寒意越发浓重。

王掌柜甚至觉得自己的头皮都有些发麻，仿佛那书房不是文人雅士的居所，而是通往某个不可知境地的入口。

林枫正坐在书桌后，手里捧着一杯热茶，氤氲的水汽稍稍驱散了些许周围的寒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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