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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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着急地拍着他的背。
小半会儿,他才缓和下来,然后吐出一句非常孩子气的话。
“真难喝。
”
不一会儿,酒精就在他体内发生作用,脸颊泛起一层淡薄的粉红。
那对褐色的眼眸在这般衬托下,显得更加莹润如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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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站起来,走到栏杆前,看了会儿堤坝下的河水,鼓起勇气,回头大声说:“慕老师,你能给我讲讲你的事么?”
他随之起身,走近我,“什么事?”
“随便什么都好,小时候的,留学的,工作的,恋爱的。
”我怕他不肯,便补充说,“作为交换,你也可以问我。
”
“问你什么?”
“很多啊。
比如我小时候特别皮,每次犯过错后,我妈拿着鸡毛掸子抽我之前,还要叫我自己说,准备被抽多少下。
”
他笑,“你妈妈还挺民主的。
”
“什么呀,那是虚伪的民主。
我刚开始就说:‘妈妈你轻轻抽一下就好了’。
可是,哪知这非但不行,还会被冠以没有深刻认识自己错误的罪名,而受到更严厉惩罚。
最后还不是她说了算。
”
“难怪现在犯错误的时候,你认错意识特别强,原来是被这么培养出来的。
”他说。
我知道,他指的是我和白霖翻墙的那次。
随即,我意识到一个问题。
原本是我探索他,怎么最后被他转移到我身上去了?
我说:“好了,现在该你说了。
”
“你想听什么。
”
其实,和他有关的所有的一切我都想知道,可是人也不能太贪心,不然什么都抓不住。
说什么呢?
小时候的?会不会和我一样惆怅?
工作的?会不会是军事机密?
恋爱的?会不会突然冒个师母出来,使我想就地自刎江边?
于是,我选了个最不敏感的话题,“说些在俄罗斯的事,那里比我们这儿冷多了吧?”
“是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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