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章
崔翊见状跃上珏王府的马车,闭上车门隔绝嘈杂纷扰,恭敬朝着马车内闭目养神的江风之见礼。
“殿下,一切皆按计划进行。”
江风之轻轻应了一声。
车内静了片刻,就在崔翊打算退下之时,又响起一道听不出喜怒的清音:“她怎么样?”
崔翊动作一顿,“殿下是问凌巡使吗?”
不知为何没等到回应,崔翊又道:“属下方才去探查时,望见凌巡使手上缠着纱布。”
清寂的双眸倏而睁开,江风之凝向崔翊,“她受伤了?”
第17章
长公主的马车走后,王掌柜扑通一声跪在凌月身前。
“凌巡使,小人要状告赵卫长昨夜以凌巡使之名,将紫囊和商户们领回的失物又抢走了!”
“王溪,你少在这血口喷人——”
赵浪兴伸手拔刀,却被一股磐石般的力量压了回去。
凌月仿佛感受不到掌间刀伤被按压的疼痛,面色肃然转向王溪,“王掌柜,你接着说。”
王溪颤抖着望了一眼凌月腰间的香囊,拱手痛诉:“赵卫长声称,是奉凌巡使之命收回失物——他出示的信物,便是凌巡使腰间的香囊!”
商铺中有商户上前跪在王溪身侧,“小人作证,昨日白天小人才刚领回给女儿打的银簪,夜里便又被赵卫长带着武卫抢走了……”
“小人也可以作证!”
跪地诉情的商户越来越多,他们零碎的话语逐渐拼凑出昨夜之事的全貌,凌月回身逼视眼珠溜转的赵浪兴,声音如浸寒霜:“你不是说香囊是你捡到的吗,什么时候变成我亲手交给你的了?”
赵浪兴哆嗦一下跪俯在地,抱拳辩道:“凌巡使,是,是这些刁民诬陷属下,属下没有!”
“有没有去武侯铺里一找便知。”
凌月示意一眼赵浪兴身后的武卫,却见他们面露难色地垂首,未有动作。
“你们也参与了此事,是吗?”
她声色俱厉,众武卫骤然跪下一片,低着头大气也不敢出,如此情状,一切已不言自明。
眼下凌月尚不明晰之事,唯剩一件。
她移目凝向面色沉郁的沈夜,“沈巡辅,我的香囊究竟是你不慎丢失,还是赵浪兴私自让你交给他的?”
“沈巡辅——”
赵浪兴才刚要开口,银剑的剑锋便已逼至他的眉心。
凌月直视着眼前沉寂的青年,不愿相信向来温和热切的同袍对她尽是假意利用。
“沈夜,我要你告诉我实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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