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百零八章 一记孤注(第2页)
“你这贱人也配当主母?我要杀了你,把你和那些勾引主君的贱人一样划花脸,再往嘴里塞满米糠,双手双脚绑起来,头往下投井——!
!
!””
回应这句话的,是女人往母亲嘴巴里吐得一口口水......与血。
闻讯匆匆赶来的父亲,只一剑,便了结了那疯女人的性命。
往日温和宽厚,会带着他们兄妹练字玩闹,总是笑眼盈盈的父亲,只一剑,便了结了那疯女人的性命。
而且,还在母亲起身后,狠狠扇了母亲一巴掌。
父亲说:
“满院子的人都在看,你在做什么?坐实此事?”
母亲在做什么?
她不知道。
父亲在做什么?
她不知道。
她自己在做什么?
她......她也不知道。
她只知道,父亲的那一掌极重,极重,一下便将母亲头上那顶点翠嵌珍珠宝石金凤冠打散,令珍珠落了满地。
她害怕,她很害怕。
她想发怒,她想尖叫,她想逃离,也想满地打滚,也想忘记那张骤然裂开的脸.....
好在,同父亲一同赶来的四叔,捂住了她的眼睛,温声哄着她......】
......
那日之后,她便一直知道,不管外面的人如何说四叔,四叔一贯都是极好的。
这回四叔说要替她送嫁,她也十分开心。
只是,她也不明白,为何只是被一个没规矩贱人攀扯的功夫,原先那极好的四叔不知为何,好像突然......不见了。
而再出现的四叔,见她如此狼狈,居然只说‘何事’,就像是,突然换了一个人似的。
夜风阵阵,烛火微微。
谢婉清终于后知后觉感到有几分冷意.....与明悟。
此地,太阴森了。
虽各式器皿,各项布置都奢靡至极,可却没有一丝人气,从头到尾,只有他们几个人。
什么样宴会,没有丝竹箜篌,没有侍者,也不让客人带侍者呢?
谢婉清轻轻打了个寒颤。
而不远处,身披黑甲的少年武士,已经按着腰间的剑,朝她一步步走来。
那样的凶悍威压,谢婉清素来是不喜的,可直至今日今时,却又难以忍住不停下坠的泪滴,与口中不停反涌而起的涩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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