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百零六章 席位之争(第2页)
通常主家宴请,若来客比主家身份高,最尊贵的那位客人坐主位,身旁两陪席便为主陪与副陪,左右席则分别为与贵客一同前来赴宴者的次席,与主家所邀共同陪客的观礼客人席。
(席位礼仪可参考双图,往后不多赘述)
而今,主位已被先生所占。
而主位旁的两陪席,也被他与鱼籽二人如同菩萨旁的童男童女一般占至密不透风。
谢家人若想要入席,便只能占据次席,或是在次席。
他们不开口,谢家一向自视甚高,又怎会轻易入席?
不过,不轻易入席便对了!
朱载眸色晦暗,先生总劝他宽以待人,可若让他真的眼睁睁看着他们又来欺负先生,那也是万万做不到的。
位置是小,可有心人都知道,这位置一旦让出去,可便再也找不回来了!
余幼嘉虽不知小朱载心中确切的想法,却大抵也知道他是想为寄奴争一口气,心中微微一动,隔着中间的寄奴,用口型对小朱载说了几句。
朱载正在喝酒,见此眼睛微眯,细细辨析——
哦,这口型,原来是在说‘没,白,疼,你’......
等等,什么叫做没白疼他???
朱载几乎跳脚,将手中杯盏里的酒液一饮而尽,手腕用力,绕过先生身后,将空杯掷出以一个恰到好处的力道,砸了余幼嘉的小腿一下。
余幼嘉:“......”
好幼稚,不过这小子砸人,也不能白白便宜了他。
余幼嘉抄起杯子还击,两人倒是痛痛快快‘眉来眼去’了一阵,可这落到旁人眼中,便又成了另一种场景。
谢婉清收回窥视的眼,轻咬舌尖,以平复心头的波翻浪涌。
而好不容易从震惊中回神的谢觇,神色溃败而凌乱,几乎不敢对上主位之上那张与兄长年轻时几乎一模一样的脸。
太像了,太像了。
难怪七伯父会说此人必定是兄长的孩子,这当真是,太像了。
虽因年纪渐长,与寒食散的缘故,兄长风姿已不复当年,可只要是亲眼见过三十多年前兄长模样的人......
绝不会认不出这张脸。
多,多么可笑的一件事!
这孩子,这孩子当年叫做寄奴!
寄奴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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