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六十四章 心心相惜(第2页)
舌。
那条,伶俐,娇嫩,诱人,宛若垂钓之饵,又似血蛇搅动的舌头。
只一瞬,余幼嘉似乎感觉指尖的湿润更浓厚三分。
不过,她仍不着急,只是在暗处,轻轻把玩摩挲着旁人几不可见之物。
足有好一会儿,余幼嘉才回神,下了定论:
“你的舌头很好,是能说话的。”
“阿寄,回答我,你愿意随我一起回去吗?”
余幼嘉稍作斟酌,轻声道:
“崇安的百姓......都很想你。”
崇安,百姓。
纵使到今时今日,她只说,她也只会说,崇安的百姓很想他。
至于甘愿单骑走平阳的她,心中如何想,她自觉不足为道,绝不会提及。
余幼嘉手下舌尖颤抖的幅度越发大,她无法,终是恋恋不舍撤回手指,轻之又轻的扇了一下寄奴那张如妖似月的脸,以作警示:
“别哭,往后有的是你得意的时候。”
这不是瞎话。
早在余幼嘉破门而入,看到没有兵卒,只有随处可见的青纱帐时,她就知道,她还是小瞧了寄奴。
一路行来,外头传言说寄奴被平阳王胁迫,将杀未杀,更有甚者,说他被剪去半个舌头......
传言不可尽信。
或许从一开始,有些事就是他自己放出来的风声。
不过,余幼嘉却仍愿偏袒于他——
毕竟,旁人只看到寄奴掌控王府。
余幼嘉则会思量,寄奴要经历多少,才能安然无恙站到她的面前。
寄奴,寄奴......
寄奴只会糊涂,不会有错。
余幼嘉脑中思绪纷飞,一时没注意马下的身影挨了轻之又轻的一巴掌,肩背正在微微颤抖。
下一瞬,他又好似终于控制不住身形一般,往一侧跪坐跌落下去。
清癯身影一只手撑着地,一只手虚虚捂着刚刚被打的地方,大口大口喘息。
冥冥之中,发梢处两条银链晃动,那道银痕又一次刺痛余幼嘉的眼。
余幼嘉隐约觉得这场景好像有点眼熟,却仍无法视而不见。
她翻身下马,单膝蹲下想去扶人,而寄奴果真也是机敏过人,趁着被扶的功夫,几下拉扯,不但没被扶起,最终还稳稳落入她的怀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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