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三十六章 不写贞女(第2页)
她的声音很轻,可只用一句‘我的惊蛰’,便已将态度摆明十成十。
神色是傲慢,气势是居高临下。
余幼嘉的偏袒,无论何时,永远都拿得出手。
那一瞬,楚阿雄看着县令宝椅上,开始把玩另一柄寒刃的余县令,余县令身旁神色恬静平淡举着官印像随时都会下令的余县丞,又转头看向那些仍在嬉笑的围观看客......
终于,终于。
他终于又想起曾被他早已淡忘,那在山林间被本以为是他猎物的猛兽反视为盘中餐的感觉。
那感觉......很奇怪。
不过,确实可以如此描述——
县令,县丞,门外嬉笑围观的妇人......
恰巧对应武力,权力,与天性。
她们或许懂情爱,或许不懂。
比起虚无缥缈的东西,她们更擅长冷眼旁观男人或显或隐地索求情爱。
所以,余县令才会在听到是惊蛰辜负他之后,反问他想要何等补偿......
县令才不管谁对谁错,纵使是自家人错,她也只会含笑偏袒,掏钱打发。
偏袒惊蛰,打发.....他。
没有人在意惊蛰昨天睡过谁。
进城绕过学堂前时,那朗朗读书声里,不教‘贞女’,教‘天地万象’。
崇安的繁盛,不在县衙,而在于‘人心’。
楚阿雄愣愣站在原地,余幼嘉却有些不耐,缓缓站起身,又重复一遍道:
“拿上银钱,此事到此为止。”
“永嘉的商行只是一处分行,一旦惊蛰或分行中有人身死,我便会撤掉分行,再一把火教你们知道知道什么叫做,别做什么傻事。”
余幼嘉话音落地,二娘便也按下官印,做了张能支取货物的支条。
两人抬步欲走,楚阿雄终于从震惊中堪堪回神,高声道:
“且慢!”
余幼嘉刚刚投掷短刃时牵动伤处,此时正是难受之时,闻言啧了一声,有些不耐。
二娘倒是回看堂下一眼,微微抬高音量道:
“县令公正明判,你还有何不满?”
“并无不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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