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六十三章 各有风姿(第2页)
“无妨,小事。”
屋外雨势滔天,而屋内经她的‘调停’,除了炭盆中偶尔的爆裂声,铜壶中缓缓翻腾的水声,再无一人言语。
她的视野之下,他与他,横分左右两侧,一人昳丽,一人温厚......
各有一段难掩的风姿。
虽不知出去这几日发生何事......
但,难得有这样安宁的时候。
安宁到余幼嘉平白生出一种念想——
这两人若是真成了朋友,当真是一件好事。
两人的脾性,甚至连容貌都刚好相反。
一人出身寒微,却擅于操权弄势,机智权变,令天下英豪闻名丧胆。
一人出身贵胄,却善于力行趣善,安贫乐道,不迁怒,更不贰过。
寄奴若有个真心待他的好友,朱焽若有个能教他稍稍自私些的好友......
两人往后,一定也不会有争端。
说不准,哪怕将两人放在一处,想必也能泰然自处.......
滚沸的热雾弥散,被越檐而来的春风一吹,消散在余幼嘉的耳畔,连同这道念想一起杂糅交混,勾勒出一件她从前从未在意过的事情来——
那日,也是这样微微晃荡的春风之中......
寄奴曾说,‘你让他来,他给你做正夫,我给你做妾室’。
寄奴那样的脾性若是只当妾室,什么样的人能当正夫呢?
或许,得有一个宽厚仁德,品性绝佳的正夫,才能压住他。
譬如,只凭德行便能将惊才绝艳的朱载都压的抬不起头的——
......朱焽。
这两个字在余幼嘉的心头一闪而过,却又被她霎时掐灭在心中。
人与牲畜的区别在于自持。
见一个爱一个的事,谁都能做。
可有本事的永远不是妻妾成群,而是护持住自己的心。
果娃在大饥之下都没有啃下那个烙饼。
她并不饥寒交迫,更没道理既胁迫寄奴,又将心怀天下的朱焽拉进这场风月阵中。
更何况,如今她与朱焽,仍是君子之交。
朱焽做朋友,做知己,都会是上上品。
而寄奴.......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