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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百五十七章 迟归之信(第2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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余幼嘉似有所感,有些突兀的伸出手去,拽了一把五郎的衣袍。

五郎不明所以,中年汉子则是终于喘过了胸口中的那口压抑已久的浊气。

他道:

“但我们二人才刚刚越过关隘,抵达青木川,还没进城去寻人与我同行的那妇人便疯了。”

疯,疯了?

五郎一时目瞪口呆,他想要回头去看阿姐的神色,可有一道力道却死死扣着他的肩膀,令他无法回头。

余幼嘉的神情隐在一片始终不算明亮的混沌之中,亦没有作声。

中年汉子仿佛已经煎熬许久,终于找到信主的喜悦与那日的惊悚交叠,一时间令这个男人大汗淋漓,哭也不是笑也不是:

“因为官兵,有一队官兵刚巧出城,他们将刚刚斩落的一大堆人头挂在了城池上”

“他们,他们说那些人没能在暴雪后赶上工期,怠慢了来此地祈福的宫里贵人,贵人下令,将他们全部斩首示众”

“那妇人又哭又闹,指着城墙上一对除了眉骨处伤痕以外,其他几乎一样的双胞兄弟头颅,说哪里有一个是她的丈夫然后,然后她就疯了。”

“她扑着冲上去要厮打那些官兵,我拦不住她,我根本拦不住她”

没送到,他这辈子最后一封信,没有送到。

而且,不单如此,还

中年汉子觉得自己大概是想哭的,但太久没有吃饱,稍稍一动就喘的厉害,也哭不出来什么,甚至还有些想吐,只好憋着一口酸水,挣扎着往铺旁而去。

地窖内一时寂静,爷孙俩隐约能觉察出些什么,但是又不分明,只得一人赶忙去扶人,一人仓皇将余幼嘉带来的烙饼一点点掰碎,放入锅中熬煮。

粮食的香气再一次蔓延,可这回,却没有人再去挂怀。

五郎整个人宛若将要溺死的鱼虾一般,躬身抽搐,遍体发寒,根本想不出来中年汉子所描述的到底是一副什么样的场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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