if番外合宫赏赐鹿血酒六
水声经久不散。
余幼嘉再次醒来之时,整个人几乎都要散架了。
原因无他,小朱载真的毫无技巧,全靠一身蛮力。
若说寄奴是蛇,将猎物缠得紧。
那小朱载就是豹,将猎物追得极深,极深。
别提还有朱焽那杯茶水,还有厚实大氅也无法完全阻隔的满地碎石......
余幼嘉还是第一次在情事上吃到这样的‘亏’,回忆着到达巅峰后的癫狂,总感觉有些不对,但是又说不上来。
说不上来,那就不说。
她打了个哈欠,准备继续睡觉,却听一道细碎的脚步声迈步而来,轻轻掀开的床前帷幔,啜泣着扑倒到她身旁。
余幼嘉心中一惊,愧疚顿时涌起:
“阿寄......”
烦。
真烦。
当然,不是烦寄奴,而是烦朱焽。
虽然上辈子荤素不忌,虽寄奴总说担心他一个人无法服侍好她,可这辈子她........她确实想同寄奴一生一世一双人。
若不是这回朱焽耍花招......!
余幼嘉心烦得厉害,一时间不知道如何解释,更不知道她在林场中昏睡后,后头到底发生了多少事......
寄奴俯身在她身上哭泣,幽幽蔼蔼哭道:
“陛下,皇后竟心肠如此狠毒!”
“若不是您走后他坐立难安,被臣妾细审宫人问出端倪,若不是小朱载刚好在您身侧,为您排忧解难......皇后还不知要生出多少事端!”
“千错万错,错在皇后一人,您可千万不能怪小朱载,他只是初尝情事,又太仰慕陛下......”
诶?
诶???
余幼嘉有些听晕了。
这,这好像和她原先所想,寄奴知道此事后,一哭二闹三上吊有些不一样?
许是没有听到她言语的缘故,寄奴稍稍抬头,将帷幔挑开一条缝隙。
余幼嘉顺着缝隙往外看去,赫然见到帷幔外不知何时竟一直跪着一个人。
那人神色郁郁,赤裸着精壮的上身,双手横举一道荆棘缠绕而成的鞭子......
不过比起看鞭子,余幼嘉的视线更不可控制的落于他的身上。
裸露在外的精壮上身上,密密麻麻的吻痕,指甲抓挠的痕迹,甚至手肘处因为先前触及碎石,还有些许青紫......
不用想也知道,先前曾经历过怎样一番激烈的情事。
余幼嘉不可控地回忆起那场林中厮杀,喉咙便没忍住一滚。
寄奴似有所觉,挑眉看向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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