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2章
“不是,剪短。”
“为什么啊?男生失恋也剪头发吗?”
钱新言的表情可能变得不太好看,小哥哥又紧张了,“我开个玩笑,对不起。
我怎么不会说话,但总监让我多跟客人聊聊天,所以就……”
钱新言笑了,“没事没事,我没不高兴,你不用紧张。
我就是想剪了而已。”
小哥哥终于不说话了,怕是自己言多必失。
可是钱新言却没有轻易让他的话从脑海中溜走。
失恋了,所以剪头发?是这样吗?他没有恋爱,哪里来的失恋呢?如果他没有失恋,那他好端端的,又为什么要剪头发呢?
热水很舒服,洗头小哥哥的手法也不错,钱新言放松地闭上了眼睛。
他躺在沙发上睡着了,长发被压在身后,肆意地铺开在沙发靠背上,有人用手轻轻摸了摸。
那人只摸了他的头发,甚至还在回味指尖的触感,然后炽热的目光转向了他的脸颊。
他很想睁开眼看看,这个人到底是谁,眼皮却沉重无比。
“客人,洗好了。”
肩膀被轻触,钱新言睁开眼,头顶是洗头小哥哥的脸。
坐在镜子前,理发师把他的头发梳理通顺,然后把他选好的发型递到他眼前。
“先生,你希望剪成类似这样是吗?”
钱新言抬头看看镜子里,头发湿漉漉贴着头皮一点都不美的自己,感到发梢一痒。
他猛地回头,把理发师吓了一跳。
客满的美发室,坐着的客人和站着的理发师,身后正对的就是米超和周期。
“客人?”
理发师小声问他。
钱新言抬头看理发师,“不剪了,给我做个保养吧。”
第96章九
米超和周期都觉得一言不发的钱新言很怪。
在他们的印象中,钱哥可是个话痨,有事没事都能说上几句,尤其跟他们这两个小男孩儿,钱哥更是话很多,从来不拿他们当外人,怎么这次从外地回来之后,变得这么沉默寡言,还总是一副神游物外,若有所思的样子呢?
周期拉着米超走在钱新言身后,小声说,“钱哥是不是在外面碰上脏东西了?”
“怎么这么说?”
“你看他精神状态这么不好,可是检查身体又没有什么毛病。
还不告诉咱们他到底去哪儿了,又说感觉有人跟着他。
依我看应该是中邪了。”
“别胡说!
咱们怎么能封建迷信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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