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5章(第2页)
乌篷船可坐四人,内置案几,摆上皇室佳酿莲花白。
“风哥哥,介意香儿坐在这里么?”
荷香柔声道。
“苏苏介意。”
阿棠软软糯糯地道,指了指懒洋洋地趴在软座上啃着海棠酥的苏苏。
话音刚落,苏苏跳下软座,连忙露出娇羞状,紧紧地挨着白泽。
“苏苏,你真没骨气。”
阿棠瞧见荷香摘了面纱坐下,掐起传语诀,恼道。
荷香也是盛装出行。
令阿棠极其不满的是,荷香的妆扮,分明是故意压制金盏的风头。
一袭绿罗裙,绣上点点白色碎花,愈发楚楚动人。
发髻上簪的碧玉攒凤钗,色泽水润,滑如凝脂,平添高雅气韵。
飞花令,由荷香起头。
“花不语,水空流,年年拚得为花愁。”
荷香轻轻唱道,水杏眼底蒙上淡淡的忧愁,激起阵阵鼓掌。
“小盏,打败白莲花一号。”
阿棠掐了传语诀,暗暗较劲道。
阿棠正在吧唧吧唧辣子鸡、大盘鸡、口水鸡、叫化鸡、花雕鸡、三杯鸡、白斩鸡、盐焗鸡、脆皮鸡、红烧鸡,准备好为喝莲花白,提前填一填肚子。
果然,上一句“映日荷花别样红”
,轮到阿棠接下一句时,阿棠就瞪大了水灵灵的葡萄眼,犯起傻来。
“画船撑入花深处。”
金盏掐了传语诀,轻声道。
“阿盏,不可帮着阿棠作弊哦。”
文风调笑道。
阿棠听后,抱起一壶莲花白,咕噜咕噜下肚。
别说咏莲的飞花令了,单指飞花令,阿棠认得玉兰花白莲花绿茶花,就是不认得飞花令。
飞花令,接到最后,只剩下金盏和荷香的精彩对决了。
金盏道,荷花深处小舟通。
荷香接,留我花间住,又是婉转动听的吟唱,引起玉环湖的声声赞赏。
荷香道,花叶媚清涟。
金盏接,荷花开后西湖好,只有阿棠拍红了小胖手,连声叫好。
如此大战百余回合,阿棠紧张得吃不下海棠酥了。
“笑隔荷花共人语。”
金盏低声道。
荷香没有作答,不紧不慢地沏着莲子茶。
纤纤素手,拈了莲子,投入滚烫的热水,泛起细微的波痕,教人产生这杯莲子茶清甜可口的错觉。
“荷香姑娘,阿棠知道答案哦。”
阿棠笑得贼贼的。
荷香摇摇头,笑而不语,起身走到船头,凝望着这玉环湖上亭亭玉立的莲花,泪眼朦胧,泣道:“来时浦口花迎入......”
阿棠正纳闷,这落泪跟莲花有什么干系,就听得扑通一声,荷香失足落水了。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