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章(第2页)
因为,每个成功的炼金术背后,都有爱财的毛病。
奈何,这白斩鸡,确实美味,金元宝寻遍了凡间的酒楼,也只有香云楼做出了七八分的味道。
金箔换白斩鸡,也只有他这种冤大头舍得下血本。
当然,金元宝要是知道,阿棠的相思囊的吃食大半是出自留渊上神之手,就不会嘲笑自己是冤大头了。
“阿棠,再拆我的台,就绝交。”
夜凝烟恼道。
“烟姐姐,你昨天也是这么说的。”
阿棠软软糯糯地道。
夜凝烟别过脸去,假装不理睬阿棠。
其实,夜凝烟才没有这个胆量跟阿棠怄气。
夜凝烟偷学火系法术,还得仰仗阿棠用海棠酥贿赂教授金系法术的火凤老师。
夜凝烟教阿棠缩小诀。
阿棠上火系法术课程时,就将夜凝烟装进相思囊里,留出缝隙透气。
而火凤老师,吃着海棠酥,往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蓦然,铃声打起,夜凝烟与阿棠闪电般和好了。
阿棠抱着夜凝烟的长腿,可怜兮兮,将万恶的零系法术骂了千遍万遍。
金系法术之后,还有木土两系法术。
“哟,阿棠,听静儿说,你今晚又被樊老师罚留堂了。”
受了阿娘的教诲而被迫天天接夜凝烟回家的凌天,高高地昂起脑袋,嘲讽道。
凌天与夜凝烟从小指腹为婚。
凌天的阿娘,只是狼族国主的小妾。
但是,凌天顶着长子的身份,只要顺利迎娶夜凝烟为妻,太子之位唾手可得。
凌天至今都懊悔,当初到底是哪根筋搭不对,在夜凝烟的百岁生辰宴上抢了她的斩魔刀,以致于彻底结下这段孽缘。
话音刚落,阿棠捂着葡萄大眼,哇哇大哭。
阿棠假哭的本事,在楼哥哥的不断戳穿之下,更上一层楼了。
“小天,阿棠是我的好朋友,招惹她就是招惹我。”
夜凝烟拔出斩魔刀,一刀柄拍在凌天的胸口。
“你这个母老虎!”
凌天堪堪退了几步,取出那凹陷成大坑的护胸铁,跳脚道。
“凌天,你说谁是母老虎!”
夜凝烟暴怒,将斩魔刀的刀锋指向凌天。
“小天和烟姐姐的感情真好,就像阿棠同夫君哥哥。”
阿棠砸吧砸吧海棠酥,笑靥如花。
“谁跟他(她)感情好!”
凌天与夜凝烟齐声道。
“小天,烟姐姐,你们快点回家打架吧。
阿棠要去上木系法术了。”
阿棠掐了瞬息诀之前,做贼般偷乐着。
打是亲骂是爱,欢喜冤家大抵如此。
对相思集有了深入的探究的阿棠这般认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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