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6章
第346章
沈池鱼把信给她:“人生最多不过两万多天,谁也说不准何时会死。”
“已经蹉跎那么久,有些话可以当面说清楚,遗憾能少一个是一个。”
卫凝的指尖碰到信笺,那是夹杂在惊九寄回的信中的父兄的家书。
信中皆是宽慰之词,以及询问她的近况,对于战事和父亲身体情况只字未提。
越是这样,她心中越是不安。
沈池鱼盖住她的手:“是一厢情愿,还两情相悦,总要说清楚。”
卫凝沉默许久,拿起那封信,她心中又酸又涩,彼时年幼,一切都无能为力。
那些年同在京都,一个锦衣玉食,一个与兽为伍,云泥之别,不敢相见,也不能见。
后来,她随兄长去了北境,那里是两人初识的地方,也是决裂之地。
暖阳落在枝桠上,在沈池鱼身上映出淡淡的光影。
卫凝望着那张昳丽的面容,轻笑:“沈池鱼,你会安慰别人,怎不劝劝自己?”
沈池鱼笑而不语。
“我很感谢你,”
卫凝说,“听到他被赎出来的消息后,我父兄立马派人查了你的底细。”
和谢无妄查到的差不多,包括回京后的种种举动。
卫凝记得父亲当时评价了句:仁慈非幸事,狠辣亦是自保,可惜了一个好孩子。
得知谢无妄几次夜探闺房,兄长来了兴趣,想试试谢无妄的态度,才策划了绑架一事。
后来听说因为此事,导致沈池鱼和沈家人起了大冲突,兄长也很自责。
“我此前以为你对他不是主仆的感情,后面发现是我自己狭隘了。”
孤男寡女,又同住一院,很难不误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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