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1章(第2页)
“楼主散了我们的时候说我们自由了,从此不必再听任何人的命令。
那我也不必再背着楼主的责任,我关酥今日欠先生一个人情,先生来日要讨,我奉陪。”
“他说的对,你自由了。”
苏清晓很久没听到江阮说话,但他觉得这句话是江阮能说出来的,可关酥却摇头道:“楼主教过我一个道理,人与我有恩,如与我有仇。
先生何时找我来讨,我才算是松了一口气。”
所以关酥才用了“讨”
这个字眼,苏清晓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“不用等将来,我最后再问你一个问题,你如实告诉我就行。”
“先生请讲。”
苏清晓抿了抿嘴,“关策是江阮的人吗?”
“不是,他不入楼主门下,崇宁死后,他就得了自由。”
第171章
“都问清楚了?”
苏清晓从关府出来时门口围着的百姓已经散了,陈京观还保持着他离开时的姿势站在原地。
苏清晓回头时看到关酥远远朝自己点头示意,随后用一扇门将关家的陈年往事锁住,烂在了心里。
“人死的不算冤,路上说。
不过刘郴,”
苏清晓走着走着话锋急转,“我倒有一件事要先问问你。”
刘郴跟在陈京观身后没敢看他,苏清晓也不急着再开口,耐着性子等他。
许是手里的路引太过冰凉,又许是四周的目光太过热烈,刘郴咽了咽口水,“您问吧。”
“你为什么能活下来?不对,应该是关家凭什么要留你这条命?只有死人才能永远保守秘密。”
苏清晓的话问完并没有立刻得到答案,他见刘郴不想说,索性作罢,开始和陈京观讲刚才在关府里的见闻。
陈京观对于关策不是江阮的人并不感到意外,可他却因为关酥那句“他自由了”
而发笑。
“自由,对于关策来说太奢侈了吧。”
苏清晓明白陈京观的意思,却还是忍不住问道:“你打算怎么处置他?能下得了手?”
“旁的不说,朔州一战贻误战机,假传圣旨,光这两项罪名就够钉死他了。”
“我是问你,你下不下得去手?”
陈京观转头看着苏清晓,听到他继续说:“当初蒋铎能死他功不可没,后来虽然两边吃,但我想着他也是两边瞒。
如今知道这事的只有我们几个,消息传不到阙州,关策就还是通政使。”
陈京观轻笑了一声没说话,沉默了一路的刘郴却突然开口,“方才就想问,您是故意让我听到您来的消息吗?您对关策的身份好像并不意外,您想保他?”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