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1章
看着这些人果然还是站定了开始喝酒,三人忍着初秋关外的寒夜等了半天,内院里果然传来了梅香和孟光的声音。
“光哥,你看今晚有没有成熟的果子?”
果子?
安瑶看了看阴咏,就见她也一脸狐疑。
那光哥扫了一眼,指住前面的一个人说:“我看前面这个不错,摘了吧。”
梅香拍掌道:“光哥好眼力,这个人,这一个月里没有一日不来打酒,绝对已经熟透啦!”
安瑶定睛看去,就发现她指的这人居然还是个熟脸——郑大河。
他现在正疯狂地往肚子里灌酒,好似要把自己从里到外涮个干净似的。
梅香走到郑大河面前,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,朝他所喝的酒瓮里倒了进去。
刚倒进去,瓮里就散发出一种清香。
郑大河的眼睛已经变得漆黑,这时喘着气伸着舌头去接那小瓶里倒出的液体,那种扭身的角度,看起来已经不是正常人能够做出来的动作。
朱雀嗅觉灵敏,这时拉了拉安瑶的袖子,对她比划道:“那个瓶子里的水就是她白天倒进酒坛里的那种。”
梅香回到光哥身边,问道:“怎么样?”
光哥欣慰点头:“做得好。”
“那我明天要吃糖葫芦。”
“你牙不疼了?”
“我没牙疼过啊?”
两人边说着边走回了忘归楼的院子里。
他们走后没一会,那些喝酒的人就陆陆续续抱着肚子出去了,最后只剩下郑大河一个人。
这就完了?
安瑶看了半天,一头雾水,也不知自己该不该再看下去了。
她正在犹豫要不要拉着阴咏和朱雀离开,就见郑大河喝酒的动作越来越疯狂,此时半个身子都要栽进去了。
朱雀说:“他疯了么?”
安瑶看了一会,就说:“不对,他是要把自己塞进瓮里。”
瓮和缸的结构是不同的。
缸的敞口比缸身要宽,就算一个人蹲在里面,也只不过像洗澡一样,并不会觉得憋闷。
但瓮的敞口极小,肚子却很大,一般的人,进去都很困难,呆在里面就更是难以呼吸了。
这郑大河骨架很宽,虎背熊腰,那瓮的口也就比他的头大一圈,说什么也不可能进得去。
但他极其固执,肩膀紧缩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,看样子居然勉强能够把自己填进去了。
那瓮里不用看就知道全是酒,他进去之后,绝对会被酒淹没,除了活活淹死没有其他的可能。
安瑶立刻跑过去拉住他的脚:“快救人,他会被淹死的!”
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!”
三人合力把他从瓮里拽出来,朱雀把昏过去的郑大河扔在一边,擦了擦身上的酒抱怨道。
安瑶看了看院里的大瓮,这才发现,这些瓮其实摆放是有规律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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