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6章 王安石 不是哥们儿(第4页)
所以让第西的杨寘(音同治)当了状元。
谁知道这状元刚当上,他的母亲去世,所以要回乡守丧,刚中状元就远离了京中权利核心,还有母亲去世的悲痛,杨寘没多久就病死了。
言归正传,王安石现在当着仁宗的面,自然是希望沈瑜把当时说的话再说一遍,也好暗示仁宗。
但沈瑜又不傻,可不想得罪自己老丈人。
他面上不动声色,故意用一种更接地气的口吻回答。
“王判官问得好啊。
这三冗,确实像三座大山,压得朝廷喘不过气。
我在外面跑了一圈,看得更清楚。
西南平叛,耗费多少?养那么多兵,不打仗的时候就是白吃粮饷!
还有那些官儿,叠床架屋,人浮于事,俸禄开支海了去了!”
王安石眼睛一亮,以为沈瑜懂了他的暗示。
“正是如此!
沈正使果然目光如炬!
那依你之见,当如何?”
沈瑜却不接他这茬,话锋一转,带着点后世人的油滑。
“王判官,道理谁都懂。
可这良策嘛就像大理那盘棋,牵一发而动全身。”
“你动冗兵?几十万厢军裁撤下来,安置到哪?闹起事来谁兜着?你动冗官?得罪的是满朝朱紫,唾沫星子都能把你淹死!”
“至于冗费嘿嘿,宫里的用度、宗室的供养、还有给辽国西夏的岁币,哪一样能轻易砍掉?”
他摊了摊手,一副我也很无奈的样子:“这就好比一个病入膏肓的人,猛药下去,可能人就没了。
得慢慢调养,找准时机,一点点下针。
急不得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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