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章 拗相公王安石(第3页)
“沈瑜?”
王安石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,似乎在回忆什么,“可是那位献酒精、中解元的沈怀瑾?”
“通判大人竟知道学生?”
沈瑜微微讶异。
“祥瑞活人,解元之才,岂能不知?”
王安石语气平淡,听不出褒贬,
“然,祥瑞虽好,终是奇技。
治国平天下,当重根本。
农桑水利,赋税刑名,方是经世大道!
足下既有大才,何不将心思放于此等实处?游学访古,固是雅事,然于社稷何益?”
他指着沈瑜手中那本水利书,目光灼灼,
“譬如这舒州水利,年久失修,圩田易涝,民多困苦。
与其皓首穷经于故纸堆,不若实地踏勘,寻一治水良策,造福一方黎庶!”
这一番话,劈头盖脸,毫不客气。
换了寻常士子,怕是要面红耳赤。
沈瑜却心中一动。
他放下书,迎着王安石审视的目光,非但不恼,反而坦然道:
“通判大人教训得是。
学生受教。
实地踏勘,正是游学要义。
大人所言水利之弊,学生亦有所察。
水患根源,除年久失修外,上游滥伐山林,致水土流失,河床淤塞,亦是关键。
治水如治病,当疏堵结合,标本兼治。
一味加高堤坝,恐非长久之计。”
他这番话,融合了现代水土保持的理念,虽未深入,却角度新颖。
王安石眼中精光一闪,看沈瑜的眼神瞬间不同了。
他不再将眼前这年轻人视为普通的“祥瑞解元”
或“游学士子”
,而是真正有了探讨的兴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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