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69章(第2页)
然后开始滔滔不绝朝颜元真炫耀。
八岁稚童头顶着两个小揪揪,兴奋地说着如此血腥的话,被审问的渠娘生怕这些手段用在自己身上,哭嚎地喊冤:“我真不知道啊,我真不知道,是管氏拿给我的,说男人吃了这药,必会血气不止,会发疯找女人解渴。
我下给他的真是春.药,不是毒.药啊!”
在荆邑的时候,渠娘在颜元真身边伺候过一阵子,等楚氏找上门后,颜元真就赶走她,和楚氏走了。
渠娘就回了家,没多久,却是被以前的主子,也就是前任荆邑郡守的君夫人管氏召见。
那会儿,元尉叶老的儿子叶将军护送施恩回汇城,叶将军路途被人暗害,施恩受了刖刑致残。
颜崇王大怒,斥责前任荆邑郡守管治不力,将前任郡守连降几级,赶去济城当小小县长。
渠娘就是在济城县长府见的管氏,管氏先是为渠娘的遭遇委屈,差点就进大公子府做姬妾,就差一步登天做贵人了,说的渠娘都快哭了。
管氏这才说很少有女子能在大公子身边伺候那么久的,必是心里看上了渠娘的天仙美貌,只是碍于楚氏这个醋坛子所以没法收用。
之后,管氏就拿了一包药给渠娘,说是床笫上用的烈性药,保管渠娘得大公子的欢喜,渠娘就揣着这药,满怀理想地随着施恩少君,奔赴燕都。
一进楚府,渠娘就一直暗暗在找机会,用上这药,使上浑身解数让大公子满意。
也就今日瞅着机会,就闹出了今日这一出。
“那药我宝贝着,动都不让别人动。
如果那是毒.药,那也是管氏给我的!
铁定是管氏别有居心,我是无辜的!”
渠娘哭得泗涕横流,还觉得自己哭的挺美,娇柔地朝颜元真这边伸手,妄图勾起他的怜惜,好放过她。
颜元真只觉魔音穿耳,知道问不出什么,事情还引出了济城县长府夫人,就让人拽着渠娘去司寇府。
血子没机会审问渠娘,百般手段使不出,没有用武之地,分外落寞,小大人似的重重叹了口气,“大公子,咱们私下解决处决就是了,还送司寇府作甚。
这事闹到司寇府,外人知道咱们府里的事,还不知道会说什么风言风语呢。”
颜元真抬脚往主屋方向过去,闻言凉凉道:“这事就是闹大,才有意思,你小孩子家家不懂呐。”
血子自认为比寻常人聪明,被大公子说还小不懂,就气的鼓起脸,“我怎么不懂啦,大公子你不就是想牵连出管氏,将济城县长府一锅端了么。
我早就听说了,大公子你在济城救施恩少君的时候遇刺,那事还与济城县长有些干系呢。”
血子小人似的追在颜元真后面说个不停,颜元真无奈回头打了下她的头,“想这么多,也不怕以后长不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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