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86章 泼洒了浓墨重彩的画卷(第3页)
她说,声音里显露一丝宿醉后的疲惫,“我现在容易大脑一片空白,什么也没想。”
“带你去海边住几天吧。”
李锁柱突然说,声音里充满诱惑,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,“看看珊瑚。
双平附近海域,现在很美。”
司莫尼的身体猛地一震,像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击中。
她设想如果是阿邦送她回家,一切都会很轻松随意。
他会像一个老朋友,将她送到门口,然后挥手告别,不带一丝波澜。
但坐在身边的男人是李锁柱,一切都变得不同,像一幅被撕裂的画卷,无法再拼凑完整。
她努力在酒精的麻木感中保持清醒,身体高度紧张,思绪混乱,像一团缠绕不清的线。
直到拿出钥匙开公寓门,她才松了口气,那一声轻响,像一道解脱的咒语。
她正要与李锁柱道别,身体微微侧转,却在那一瞬间,两人拥抱在一起。
她的身体猛地一颤,在惊慌中,她下意识地抓住他的衬衫,指尖陷入柔软的面料。
他的吻猝然袭来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,她被一股无法理解的力量笼罩,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,像一片被卷入漩涡的落叶。
她住进这间公寓后,李锁柱从未到访过,但此刻,在黑暗中,他似乎熟悉这里的布局,径直抱起她走进卧室。
这个怀抱她多年未曾感受,已感陌生,此刻却又如此亲密,仿佛故人入梦,带着一丝虚幻的真实。
很长一段时间里,她都没有如此亲密的接触,某些长久压抑、几乎遗忘的记忆,不受控制地涌现,像潮水般将她淹没。
她孤独得太久,习惯孤独只是一种无奈和自欺。
突然之间,她放弃所有思考,只想不顾一切地溶解在这个怀抱里——这并非简单的欲望,而是从身心深处渴望一种没有间隙的、忘情的亲密,像一块干涸的海绵,渴望被水浸润。
她被抱到床上,李锁柱一颗颗解开她的纽扣,动作缓慢而虔诚。
他的嘴唇贴在她裸露的肌肤上,灼热滚烫,像烙铁般留下印记。
一切在幽暗的月色中朦胧不清,像一幅未完成的画。
她几乎可以自我催眠,告诉自己这是一个梦,只需沉溺,无需思考,像一个被催眠的病人。
然而,她清楚这不是梦,也清楚抱着她的这个人是谁。
意识到这一点,她无法继续沉沦,让自己一无所知地接受。
一种近乎灼伤的痛楚侵蚀着她,她挣扎着,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嘶吼,叫出了李锁柱曾经使用过的名字。
这个名字从她口中说出,对两人来说都显得有些陌生,像一个被遗忘的咒语。
李锁柱的动作停止,身体仍紧贴着她,片刻后,他将头埋在她颈间,久久不动。
世界仿佛静止,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。
黑暗中,她能感受到他的心跳,那沉稳的节奏,像一面被敲响的战鼓。
她也知道自己的心在他身下跳动得不安激烈,像一只被困的鸟。
她艰难地说:“对不起,我不能……”
他的手指按住她的嘴唇,那触感,带着一丝微凉。
“嘘—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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