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99章
这其中,心情最复杂的便是谢玉珍。
谢玉珍和郑怡年、沈静竹都是同一批的。
郑怡年作为郑家小姐,平日表现出来表现出来的都是温柔细心又乐于助人的一面,谢玉珍觉得她品德高尚,平日也喜欢和她一道。
郑怡年待沈静竹冷淡,她也跟着疏远沈静竹。
郑怡年偶尔流露出对沈静竹带累公主名誉的这事的不喜,她便觉得郑怡年对公主忠心,越发不喜沈静竹。
然而刚才亲耳听到那些事,她整个人都被狠狠震惊了一把。
过往她竟是看错了人,被郑怡年的表面所迷惑,将她这鱼目当做珍珠。
她对不住沈静竹。
郑怡年还在那边演戏,她垂着泪,说道:“这伤是我自己不小心用钗子扎到的,和沈典簿无关。
你们不要怪她,也别误会她了。”
她话里话外为沈静竹开脱,但扎在她手臂上的又是沈静竹的簪子。
如果不是她们从头到尾都在,肯定要误会沈静竹,并且对郑怡年的宽容怜惜不已。
沈静竹语气冷淡,“别演了。”
郑怡年露出了受伤的表情。
谢玉珍没忍住,开口说道:“郑怡年,我们都看到了。”
“我们都看到,是你自己拿沈典簿的钗子弄伤自己的。”
第960章道德败坏(一更)
谢玉珍望向郑怡年的眼神是毫不掩饰的气愤和厌恶。
她的话如同九霄雷霆,劈得郑怡年脑袋一片空白,整个人都傻在了原地。
她刚才说什么了?
她们都看到了?看到她自己扎自己?也就是说,她们早早就已经到这里了,那她当时说的话,她们都听到了吗?
仿佛被丢到寒月的冰潭中,她忍不住打了个颤抖,只觉得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。
苏攸宁瞥了她一眼,进行最后的补刀:“你娘收买地痞流氓试图侮辱静竹的事情,我们全都知道了。”
齐芳卉冷哼一声,“我当时是和静竹一块出门的。
她知道真正的罪魁祸首是背后的人,所以只是给那些人下痒痒粉教训一下。
你今天过来偷药,就是因为你娘也染上了那药粉吧?”
郑家活该啊,会有这样的下场那纯是咎由自取。
郑怡年脸色白得跟纸一样,她捂着手臂,说道:“我知道我娘行为不妥,但看在她一片爱女之心,我恳求你们把解药给她,我愿意辞去纪善之位。”
苏攸宁说道:“你似乎弄错了两件事。
第一,你今日犯下如此过错,本就该夺了你的官职,你没资格拿这事来谈判。”
让她自己辞官?她可没这待遇。
“其二,静竹不仅是我公主府的人,也是朝廷命官,你娘的所作所为显然没将大夏律法放眼中。
按照律法,即使是未遂也该送进府衙打二十大板。”
“你们郑家自己选择吧,是要进衙门打二十大板,还是要解药。”
一个官家夫人,被送衙门打板子的话,只怕郑怡年的父亲都想休妻了。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