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章(第4页)
仇只,毫无未来的你,不适合与他一起。”
吕元庸说道。
仇只这样的男人,没有未来。
在他的身边,只有杀戮和死亡。
这样的人,如何能给显真带来安定?
“适不适合,并非吕巡按说的算。
只要我活着,谁也无法从我手中把他带走。”
仇只面无表情。
“还真是自私自利……仇只,放过他如何?”
吕元庸表情有些痛苦。
喜欢上一个不属于自己的人,那颗心还真是难受到扭曲,这种念想,真是折磨人的身心。
“真正要放开白显真的是,是你。
守着不可能的人,徒增痛苦而让内心扭曲崩坏罢了。”
仇只深幽的眼睛,深不见底。
吕元庸沉默了一下。
“你若离开,在整个湖北,我任何事都能答应你。”
吕元庸道。
“你给的承诺,对我而言毫无意义。
所以,我不会离开武汉。”
仇只站起,“谢谢吕巡按的招待。”
说完,他离开茶楼。
茶室里,只留下茶香味和沉默地坐在椅子上的吕元庸。
隔壁茶室传来声音,赫伯特·英格拉姆走了进来坐到仇只离开的位置上,他为自己倒了一杯:“为巡按使的不幸感情喝一杯。”
然后,把茶水一饮而尽。
“赫伯特先生,这杯茶,真是苦涩。”
吕元庸拿起茶一口饮尽。
“既然苦涩,便换一杯。”
赫伯特·英格拉姆话中有话。
“可我只喜欢这杯茶的味道。”
吕元庸道。
放眼整个武汉,能被他装在心里的人,只有白显真一人。
“那便夺取。”
赫伯特·英格拉姆露出笑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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