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 监视

送走客人后，杨凡锁好门，立刻检查被茶水浸湿的区域。

果然在钥匙牌夹层发现个微型装置，比怀表里的更精巧。

他冷笑着将装置放进铁盒，又取出张空白电报稿纸。

雨停了，月光透过云隙照在霞飞路钥匙上。

杨凡拿起湿漉漉的钥匙，眼神逐渐坚定。

既然历史轨迹己经改变，那就不妨让水更浑些。

他关上电灯，在黑暗中轻声自语：

“冯敬尧，我接了。

就是不知道您付不付得起代价？“

霞飞路花园洋房在晨光中熠熠生辉。

白色外墙爬满常春藤，巴洛克式廊柱在草坪上投下优雅的阴影。

杨凡站在铸铁大门前，手指摩挲着那把珐琅钥匙，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
霞飞路别墅！

“杨先生，您可算来了。

“祥叔从门厅快步迎出，身后跟着几个穿统一制服的仆人。

杨凡扫过众人恭敬低垂的头颅，目光在角落一个瘦高男仆身上停留片刻——那人虎口的老茧分明是长期持枪留下的。

祥叔引他参观时，杨凡的视线不断扫过可能的监视点：楼梯转角的花瓶太新，书房天花板的水晶吊灯角度略微倾斜，主卧梳妆镜的厚度异常这些细节在他眼中就像黑夜中的灯塔般明显。

“老爷说，杨先生是读书人，老爷特意准备了这些。

“祥叔推开书房胡桃木门，整面墙的红木书架上摆满精装外文书籍。

杨凡瞳孔微缩——其中几本经济著作在这个年代应该尚未出版中文版。

他随手抽出一本《国富论》，书页间飘落张便签。

祥叔抢先一步捡起：“哟，程程小姐的读书笔记落在这儿了。

“

杨凡接过便签，上面娟秀的字迹写着：“贪婪与野心不同，贪婪是永无止境的——第14章批注“。

他心头一动，这分明是冯程程在向他传递信息。

在原剧情中，这句话正是冯敬尧的人生信条。

“小姐今天去圣玛利亚女中前会来取书。”

祥叔意味深长地说，“老爷很看重杨先生对西方文学的见解。”

杨凡将便签放回书中，手指在书架上轻轻滑过。

当触到某本《呼啸山庄》时，他敏锐地发现书脊有细微的凸起——微型窃听器的典型特征。

他假装失手将书碰落，厚重的书本砸在祥叔脚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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