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3章
万絮儿觉得如芒在背,一个头磕在了地上:“后来宫女说,青儿不胜酒力,便将她扶回来,小女真的不知,青儿那时已经死了!
大人!
小女知罪!
小女知罪!”
祁熹刚要说话,秦止率先开口:“如何知罪?”
他的声音很冷,几乎冷到了人的骨子里。
万絮儿头磕下去就没敢抬起来。
她不知,却又不敢不知。
若问她知不知,她是真不知该如何知罪?
却见秦止拿起暖塌上皇后娘娘作画的笔,大笔一挥,写下几排字,随手将纸张扔到了万絮儿面前。
万絮儿抬起仓惶的眼,用湿漉漉的双手捡起面前的纸:
民女万絮儿,知而不报,胡乱攀咬,以致案件难理,官员劳力,故此,需在十日内,向清御司上缴白银十万两。
万絮儿有些懵。
她揉了揉眼睛,仔仔细细将上面的每一个字又读了一遍。
直至理解透了秦止的意思。
本就冷的打颤的身子,瞬间从头寒到脚后跟。
十万两!
万家刚被抄家,哪里来的十万两?
秦止视线凉凉的掠过万絮儿:“本座允你花钱买命,签字画押后,便离宫吧。”
祁熹重重的冷嗤。
吃亏的是她,被攀咬的也是她。
得了便宜的却是他。
她虽身在皇宫中,却有一种天高皇帝远的憋屈感。
十万两啊!
好想要啊!
她缺钱啊!
心底啊啊啊,面上云淡风轻,只有两颊不停起伏的咬肌泄露了她心底的怒火。
万絮儿颤颤巍巍的画押,计都小心翼翼的把欠条收入怀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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