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章(第3页)
她叫得极尽暧昧,这胡不言还真是嘴贱,居然给他取了这样的昵称。
紫府君愈发难堪了,“你在胡说什么!”
不胡说,那嘴闲着做什么?就亲他吧!
她在他唇上舔舐,呢喃着:“多久了……都快忘了这种滋味。”
他想别开脸,她又追了过来,嗔怪着,“死都不让我做饱死鬼么?”
热的火,又熊熊拍打上来,先前的心像渐凉的炭盆中残留的一星微茫,掩埋在惨白的灰烬里,他本以为已经不会再燃烧了,可他似乎低估了自己。
她是天生的爱匠,世上只有她能撩拨他沉寂万年的情欲。
他不知道是什么原因,就是命中注定的克星,不到玉石俱焚,绝不回头。
她捧住他的脸,专心致志地吻他,然后拉开一点距离,直望进他眼底,“这里只有我们俩,你把我带到这里来,其实是想一续前缘,是么?”
他说不是,眼神闪躲着,“我只是不愿内情公开,既然是你我之间的事,那么你我两人私下解决最好。”
她煞有介事地点头,“说得也是,不过这私下解决,恐怕不如仙君设想的那样了。”
热辣地含了含他的耳垂,调笑着,“仙君的味道,还如之前一样。”
孤男寡女,干柴烈火,有了第一次,第二次便发生得毫无意外。
也许在彼此看来,依旧是露水姻缘,但在经历这段假姻缘的过程中,终归还是走了心。
头一次他莽撞,只图自己高兴,忘了她的感受。
事后他曾经自责,甚至觉得她盗走图册是为了惩罚他。
只是这自欺欺人,他从来不敢表露出来,直到现在他才迟疑着问她,“上次弄疼你了吗?”
她从他身上开出妖娆的花,迷蒙着眼,猩红着唇,一捻杨柳款款摇曳着。
听见他的话,微微一怔顿下了,脸上浮起羞赧之色,低头嗯了声,“有一点儿,可我不怕疼。”
他心里痉挛了下,说不清是种什么感觉。
那双纤细的手压在他袒露的胸膛,她慈悲地俯视他。
她的肩、她的胸、她的腰,笼罩在一片昏黄的灯光下,镀满了金色,像个菩萨。
可是这菩萨渐渐又幻化出另一张面孔来,魅惑嗜血,也许下一刻便会咬穿他的脖子,可悲的是他什么都管不上了。
脑子无法思考,什么正邪对错都显得虚无缥缈,此刻眼里只有她。
如同一场极致的交锋,谁也不肯认输,双方寸土必争,他在迷乱里听见她说话,“你是……爱我的,你是我的……”
他有些难过,哪里来的爱,谁又属于谁。
他本该拿住她后就将她正法,结果自己竟又折进去了,该恨她,可更恨自己。
他掐住她的腰,十指几乎抠进她肉里,到这时还在质问她:“鱼鳞图在哪里?”
她的笑容锋利如刀,“你叫我快活了,我自然告诉你。”
无异于又一场羞辱,他赤红着眼,恨恨地,不顾一切地迎头撞击,撞得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。
崖儿轻轻吸了口气,很快那口气又被撞散了,她只好伏下身来,穿过冰冷的汗水,感觉他的温度。
他在她身体里搅动,如同一把利刃,起先并不怎么快乐,只是单纯地需要发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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