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9章(第2页)
他也有些恼了,抬手和她的剑正面相击,掩在广袖下的手比鹰爪更为坚硬,当地一声击退雌剑,他翻转过手掌便向她命门袭去。
结果想当然的,紫府君出手了。
他可以容许她的女人撒野,但对方只要流露一丝要取她性命的意思,他便不会坐视不理。
风云相交,一击即散。
三千年了,上次交手还在三千年前,他掌风的力度更加进益,看来读书没把他给读傻。
只不过未到最后决一胜负的关头,紫府君忌惮枞言和鱼鳞图都在他手上,出掌还是留了余地。
门众们见盟主和对方短兵相接,也开始蠢蠢欲动,手里的刀剑折射出耀眼的光,随时准备群起而攻之,却被厉无咎斥退了。
他分花拂柳般一扬手,“不可对仙君和楼主无礼,就凭你们的身手,再来一百个也是喂鱼的下场。
退下吧。”
于是满身匪气的卒子不情不愿地退回船舷前,王在上发现他家主上冷场,刚才的话竟然没人应答,遂气壮山河地嗯了声,“天气确实凉了,今早属下起床迎风小解,尿都给吹回来了,浇了我一脚……”
边上的屠啸行咧着嘴,为盟主有这样的手下感到悲哀。
厉无咎倒是不拘小节的,男人嘛,说两句糙话没什么,总不能当着外人的面训斥他吧。
仙君笑了笑,“冷就多穿两件,不行再加个手炉,毕竟是骨子里的病,永生永世都好不了。”
海上九月虽然已经转凉,但还未到冷的地步。
他是先天不足,体虚血凉,大夏天都要披着斗篷的人,起点风就瑟瑟发抖。
这样的身体能活多久都是未知的,对钱倒是爱得执着。
厉无咎眉眼平和,凉凉牵了下唇角,“有劳仙君记挂,这点小病伤不了筋也动不了骨,不值一提。”
船头上只余他们几个了,他对插着袖子道,“两位是从漩涡里来么?刚才我还同左盟主商议,究竟该不该派人下去探探。
看来是不必了,底下果然别有洞天。
崖儿认得站在他身边的人,正是九道口伏杀中被她放过一马的左盟主。
她的眼波从他面上划过,带了点讥诮的笑,同他打了个招呼,“关盟主,别来无恙。”
关山越向她拱了拱手,“岳楼主,久违了。”
厉无咎看后怅然一叹:“原来是老熟人啊,都是老熟人,为什么差别那么大呢。”
言罢似笑非笑望向仙君。
仙君当然懒得做这些人情往来,既然已经到了这个份上,就不必惺惺作态了,又不是唱大戏。
他退后两步,探身从船舷上往下看,一看之后大皱其眉,啧了声道:“大鱼虽丑,你也不能虐待他。
你的目的不就是想引我们来大池么,现在目的达到了,把鱼放了吧。”
狐裘之后的面孔露出了模糊的笑,“既然仙君发话,我没有不从的道理。”
转过头吩咐屠啸行,“把铁链收上来。”
一声令下,那些门众开始齐心协力向上拖拽铁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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