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章 社团的催收
标叔那番话,象一块石头,在我心里激起了千层浪。
阿公的名字,出现在一份几十年前、被永久封存的警方文档里。
这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?是普通的案件记录,还是与我们陈家那些见不得光的“生意”
有关?
我满腹心事地回了铺子,一连几天都有些心神不宁。
我试图从二叔那里套点话,但他要么是顾左右而言他,要么就是直接一句“细路仔唔好问咁多”
把我给怼回来。
我知道,在他不想说的时候,就算拿把刀架在他脖子上,也撬不开他的嘴。
这件事,就象一根小小的刺,扎进了我的心里。
警署那件事过后,铺子的生意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。
白天卖卖纸钱,晚上打打游戏,日子过得波澜不惊。
要不是手腕上那块神秘玉佩时不时传来的一丝寒意,我几乎都要以为,之前经历的那些惊心动魄,都只是我做的一场太过真实的噩梦。
直到那天下午,一个不速之客的到来,彻底打破了这份宁静。
那天下午,阳光很好,金色的光线通过铺子门口那棵老榕树的枝叶,在地上洒下斑驳的光影。
我正趴在柜台上,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收音机里播放的赛马节目。
突然,门口的光线一暗,三个高大的身影堵住了门口。
为首的是一个身材极其魁悟的壮汉,年约三十,剃着个板寸头,脖子上戴着一条足有我拇指粗的金链子。
他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背心,两条胳臂上纹满了青色的龙虎图案,肌肉虬结,看起来就象两根准备随时打人的棒球棍。
他脸上还有一道从眉角一直延伸到嘴角的狰狞刀疤,随着他咀嚼槟榔的动作,那道刀疤象一条活过来的蜈蚣一样,在他脸上扭动。
他身后还跟着两个同样流里流气的马仔。
我一看这架势,心里就是一沉。
得,麻烦上门了。
“喂,靓仔,陈长庚喺唔喺度啊?”
为首的刀疤脸男人一开口,声音就象两块砂纸在摩擦,粗粝而难听。
他一边说,一边大大咧咧地走了进来,两个马仔则一左一右地堵住了门口。
我心里暗骂一声“扑街”
,脸上却只能堆起笑脸,客客气气地说:“这位大佬,你稳我二叔啊?佢唔喺度喔,可能又去边度打牌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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