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1章(第2页)
季夏的茶放到不能再凉,接令者终于姗姗来迟。
只见那人一袭白袍,头戴白纱帷帽,轻声道:“惊鹊。”
是悬赏令的暗号!
华琼笙强装出一副悠闲自在,胸有成竹地模样,“鸣蝉。”
语罢,她去打量对方的衣着,一眼就看到双袖上银线袖的祥云图案,被窗格裁好的阳光的照耀下若隐若现,似乎有些熟悉,华琼笙正要回忆,忽然却见对面那人将帷帽摘下来,随手挂在椅背上——
“段惊鸿?!”
段惊鸿朗声大笑,“正是在下。”
见来人早就有过一日之缘,华琼笙放松许多,她放轻声音,好让自己显得不是一惊一乍状,“你是蛊士?”
“没错。”
段惊鸿笑着颔首道,“你有什么想问的,尽管畅所欲言。”
又是两个时辰过去。
汴清予坐在华琼笙隔壁的隔间,桌前一盘小菜分毫未动,他扭头打量窗外的景色,心里想的却是,悬赏令上说好只聊一个时辰,怎么到现在两个人还没结束,华琼笙忘记也就罢了,怎么接令者也会犯这样离谱的错误?
茶水也透心凉,汴清予喝不惯,推开隔间的门正要准备找店小二,却意外撞见两人——
“秦兄,相隔一月,你我可算又见面了。”
汴清予寻声望去——
段惊鸿?
只见华琼笙正站在段惊鸿身旁,汴清予忽然就明白,所以段惊鸿就是接令者?自己和华琼笙曾经还在段惊鸿家中歇过一晚,也算是曾经帮过华琼笙的人,她见到还有些交情的段惊鸿,多问些倒是没什么。
汴清予又去看段惊鸿,只见对方还是那一身圆领绣鹤白袍,面上挂着爽朗的笑,可是那笑无端让汴清予觉得不舒服。
“不知秦兄可有空?既然有缘碰到,我想与秦兄单独聊几句。”
段惊鸿大笑问道。
汴清予思索片刻,很快就有了主意,“可以,只不过这位华谷主还有要事在身,她与我是一起来的,理应和我一起离去,可是我俩闲聊几句万一忘了时间,耽误人家正事可不好,不如让华谷主先走一步?”
“哦?”
段惊鸿挑眉,随后很快反应过来,“自然自然。
我方才已经去华谷主谈了许久的蛊毒。”
汴清予暗中松一口气,华琼笙先离去,也算是暂时不会陷入什么惊变之中,倒也不错。
然后他又思忖,这个过分热情的段惊鸿,究竟想干什么?不知道是否是汴清予的错觉,他总觉得,方才段惊鸿说最后两字的时候,似乎加重了音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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