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1章(第2页)
华琼笙便用右手食指按寸脉,中指按关脉,无名指按尺脉,以指腹感知脉搏,半晌过后,又分别只用一根手指单按其中一部脉象,再过一会儿,华琼笙让汴清予换另一只手腕,最后,她收回诊脉的手,“你身上的毒,有多久了?”
“一百多年吧,也可能将近两百年。”
汴清予微微蹙眉思索一会儿,最终却无果,“实在太久了,我也记不清,但我能肯定,至少有一百五十年。”
华琼笙颔首表示明白,随机又问:“毒发时,你会有何症状?”
汴清予便缓缓道来,“这毒不压制功力,不影响修行,大约每隔三十天都会毒发一次,毒发时身体脆弱不堪,疼痛难耐,抵御伤害的能力也将至冰点,但是如果毒发前三日内行房事,就不会有疼痛。”
他面色过于寡淡,仿佛在说与自己不相干的事情,就连提及房事两字,也没有任何多余的神色闪现,反倒衬得华琼笙的反应像是在大惊小怪——
华琼笙瞠目结舌,“这,这毒,既不害人功力,也不影响寿命,那下毒之人究竟图什么啊?!”
眼前刹那间浮现那张熟悉的阴恻恻的面孔,汴清予闭上眼,强行驱散残存的影像,才掀开眼帘,冷冷笑道:“为了行房事的时候,助兴。”
华琼笙被惊到一时哑口无言。
许久之后,她消化才副庄主只言片语背后的旧事,怔怔道:“这,这我还是第一次遇见,真是叫人长见识……”
顿了顿,华琼笙面色为难地继续问道:“还请问副庄主,是谁下的毒呀?我并不是想打听副庄主私事,更不愿往副庄主痛处戳,我们琼光谷的医者都有医德,绝对不会泄露副庄主的秘密。
我问这个,也只是为了对症下药,天下毒术分两派,江淮之地和北朔南疆,这两地的毒大相庭径,解毒的方法也完全不同,副庄主不必说的太详细,只告诉我,究竟是哪一毒派?”
“北朔南疆。”
好在汴清予早有预料,他搬出提前准备好的一套说辞,“早些年我闯荡江湖,游走北朔一带,曾经意外落入一个组织手里,可能是江湖邪教,也可能是山野土匪,我不知道他们的名字,那帮人似乎在江湖没什么名气。
为首那人为了强上我,对我下毒下蛊,后来,终于我想办法逃出来,也不敢逗留,匆匆逃离北朔,后来再回去打听,却一无所获。”
华琼笙边点头边道:“北朔那边确实有许多奇奇怪怪的门派,在我们江淮一带,没什么名气。”
汴清予不想深究门派一事,他淡淡问道:“此毒能解吗?”
华琼笙凝眉道:“难。
因为你这毒留在身体里,长达一百多年,早就深入骨髓,病入膏肓,我只能尽力一试。
倘若我也解不开,那我只能宽慰副庄主,或许可以,找一个愿意同你行房事,替你解毒的人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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