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5章(第2页)
蔚楚歌还是笑,“怎么,方才青天白日之下都能搂搂抱抱,你都不做声,现在只有我们两人,我还抱不成了?”
汴清予梗着脖子重复,“你先放开。”
蔚楚歌扬唇,还是将双臂松开了,“来找我何事?”
攥紧玉佩的手终于不得不探出衣袂,尝一尝初冬滋味,汴清予先是无声地唇瓣微动,而后才缓缓地发出声音,“我来还玉佩。”
语罢的刹那,蔚楚歌脸上的笑容淡了许多,“为什么要还?”
对方的反应在预料之中,不算意外,汴清予只是陡然觉得掌心的玉佩很硌手,他稍微放松了收拢的四指,这才感觉好受一些,“我派人去打听了一下,才知道……”
他垂眸,复杂的神色被卷入瞳孔中的惊涛骇浪,最终沉入眼底,于是汴清予再抬头时,眼底就只剩下一片平静与冷淡,“才知道,蔚掌门有一枚家传的玉佩,也是仙鹤祥云羊脂玉,所以我不能收。”
“所以?”
蔚楚歌眯起双眸,“家传的玉佩就不能送人?”
汴清予抿了抿嘴唇,他似乎叹了一口气,但是气息太轻太淡了,捎带些许疏离,恐怕只有他自己能听到,汴清予继续说道:“并且,这枚玉佩是令慈留给蔚掌门的传家宝,是赠给——”
“赠给什么?”
蔚楚歌盯着汴清予。
汴清予双唇翕动,半晌过后,却是一个字也没说出来。
四周近乎万籁俱寂的时候,风声变得喧嚣,聒噪,震耳欲聋。
蔚楚歌放慢语速,拔高声音,沉声逼问道:“赠给什么?”
他往前走了几步。
蔚楚歌想离汴清予更近一些,他想看清汴清予脸上闪现的所有情绪,然而不想,对方银白的面具像是一道无形的坚不可摧的屏障,高高耸立,将所有妄想亲近的人拒于千里之外,他也不例外——无法涉足一步。
或许逢场作戏的时候,汴清予从来只是做戏,只因他太会拿捏人心,装作一同沉沦的样子太过逼真,以至于蔚楚歌原以为两人都深陷其中,无意间惊醒才发现,对方还在千里之外,不动声色,无悲无喜。
而他是那个打破盟约,作茧自缚的跳梁小丑。
孟冬的风顺着蔚楚歌的衣襟灌了进去,惊起四肢百骸的战栗,蔚楚歌拔高了声音,“你说啊。”
汴清予依旧静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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