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0章 心里痒痒(第5页)
刚刚郑谦礼三言两语,就传递了一个穷苦书生的无奈。
即便落草为寇,也是走投无路之举。
谢家众人听完前半段,就己跟着叹息,只道郑谦礼这些年是真不容易。
“你这孩子,在外过得如此磕磕绊绊,怎不回京呢?”
谢老夫人拍了拍郑谦礼的手。
心中百感交集。
当年逝去的夫君经常在家书中提到郑谦礼。
说他是个可怜的娃,年幼父母双亡本就凄惨,结果整个村里的人,也没一个好的。
村民分了郑家的家产不说,还生生虐待了郑谦礼三年,让他连口饱饭都吃不上,饿得同附近野狗抢食!
有村民瞧见郑谦礼与恶狗打架,便给他起了名叫“郑大狗”
。
不到十岁的孩子,经常被吊在村口的大树上,遭人奚落嘲讽,没傻没疯能活下来,就不错了。
知晓郑谦礼幼年经历的谢老夫人,同亡夫一样,对他是忍不住的心生怜悯。
至于郑谦礼后半段那轻描淡写的“做了点事”
,“将原来的小山寨扩了扩”
,谢家人谁都不会想到郑谦礼是把整个盘州府附近的山寨全合并!
郑谦礼的想法是要留谢家,不让她们去北荒受苦。
但谢家人理解的是:
他想让流放的队伍经过时,去自己山寨过夜,住一晚而己!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