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7章
随后又不解地抬头:“不过为什么要...要摸我头啊?”
“我听说这样可以缓解焦虑。”
周景池说得信誓旦旦。
“是吗。”
赵观棋自认为也算是冲浪达人,怎么没有听说过这样的招数。
头顶好像还在细细密密的发麻,他问:“你听谁说的?”
周景池回答:“徐医生。”
“那不是汤圆医生么?”
“对啊。”
周景池直言不讳,“他说不管什么动物都有用的。”
原来是这样,赵观棋冲到嗓子眼的热又被泼了盆冷水,恹恹地顺着食道落回肚子里。
台上恰逢换道具的空隙,安静再次袭来,整个厅好似就剩下他们两人。
周景池忽然觉得这个大厅并没有他刚开始认为的那么宽敞通透,比如此时此刻,明明两个人座位之间的距离是足够的,他却能感受到一种透过肉体的焦虑紧张。
看来徐医生的真传也不管用。
周景池自认为是个不会安慰人的人,这一自我认知在此刻再次被证实。
偷摸伸向兜里的手机,周景池还想问问万能的度娘。
还没动作,隔壁的人却像浑身起了火似地对自己上下其手起来,动作之快,感觉下一秒就要擦出火星子。
“怎么了?”
周景池小声问。
“我东西好像掉了。”
赵观棋急忙低下头望座位下的空间。
“什么掉了?”
周景池掏出手机按亮电筒,跟着向下找去,“你带什么了?”
“我——”
赵观棋猛地抬头,撞进捧着手电光的周景池眼里。
“我稿子没了。”
稿子一丢,这下赵观棋更坐不住了,火急火燎地起身,“我去找,你和韩冀说一声。”
“我陪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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